第140章:临安罪功兴党狱燕京定策
第140章:临安罪功兴党狱燕京定策(第3/5页)
忠心昭然天地。
可忠言逆耳、昏朝难醒。
宋理宗本就畏战厌乱、心神动摇,被贾似道一众近臣日日蛊惑,早已偏听偏信。此刻听闻满殿臣工皆言主战误国,又见朝堂争议不休、内乱不止,心中厌烦至极,全然不顾文天祥字字赤诚的忠谏,只欲速速平息朝堂纷争、求一时安稳。
他沉默良久,终是开口,语气倦怠冰冷,一句判词,寒尽天下忠臣之心:
“文天祥屡兴战议、扰动朝纲、空言误国,致边局不宁。罢兵部尚书之职,改授闲职,逐出中枢,不许干预边防军政。”
一语落定,忠良蒙黜、邪佞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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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庸臣纷纷心安色喜,贾似道嘴角掠过一丝隐晦冷笑,自此朝堂再无可以制衡他的主战重臣,南宋朝堂彻底沦为苟安奸佞的一言堂。
文天祥僵立殿中,一身傲骨未折,眼底却盛满无尽悲凉与绝望。
他看着端坐龙椅、昏聩不明的帝王,看着满殿苟且偷安、颠倒黑白的朝臣,看着风雨飘摇、无人救亡的大宋江山,只觉数十年家国情怀、半生忠肝义胆,尽数付与流水。
大厦将倾,独木难支;满朝皆醉,独醒何益?
可纵使心如死灰,他依旧未曾忘亡国之危、守土之责,默然躬身叩首,拜别帝阙,眼底仍藏一丝不灭血性。
随着文天祥被贬黜中枢,朝堂之中所有主战之声尽数噤声。剩余有志文武人人自危、不敢言战,贾似道彻底独揽军政大权,再度恢复粉饰太平、闭塞言路、懈怠边防的旧态。
临安朝堂,经此一狱,正邪彻底倒置、人心彻底涣散、国脉彻底衰微。外有强敌压境、内无忠臣守国,残宋气运,已然油尽灯枯、悬于一线。
江南朝堂深陷内讧、自毁长城、醉生梦死之际,千里之外的燕京皇城,却是另一番乾坤清朗、运筹天下的盛大气象。
中统二年,春三月下旬,万象清明、农事归稳、军政整肃。
忽必烈自开春阿术试水渡江、探明宋廷虚实之后,便已心中笃定灭宋大局。采石一战,元军以偏师破南宋江防、以新兵挫江南水师,彻底印证了南宋外强中干、军政糜烂、人心涣散的致命弊病。
早春试探既成,春夏蓄力、秋冬决战的总方略,已然水到渠成、可以定鼎。
忽必烈择吉日御临大明殿,召集天下宗王、三省文武、枢密将帅、各行省重臣,召开定国大议,敲定秋季南征、一统江南的终极国策。
是日燕京,天光朗朗、瑞气昭彰,皇城内外甲戈林立、禁军肃立,文武百官冠裳齐整、分班肃立,朝堂秩序井然、气象恢弘,无半分党羽内耗、口舌虚言。
忽必烈身着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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