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3章旧痕与新光
第0003章旧痕与新光(第2/6页)
,与一身精英气格格不入。林微言刚打开门,就闻到袋子里飘出的甜香。
“桂花香糕,”沈砚舟把袋子递过来,眼底带着笑意,“你以前总说巷口张奶奶做的最好吃,我今早特意绕过去买的,还热着呢。”
林微言接过袋子,指尖触到他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他的手微凉,带着常年握钢笔的薄茧,她的指尖却因为刚喝了热茶,暖融融的。像电流窜过,两人都迅速收回了手,空气里莫名多了点微妙的尴尬。
“书呢?”林微言侧身让他进来,目光落在他另一只手里的木盒上。
“在这儿。”沈砚舟把木盒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修复好的旧书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花间集》的靛蓝封皮上,晕开的墨痕被巧妙地修补过,“赠微言”三个字和星芒图案清晰了许多,像蒙尘的珍珠被擦亮。
林微言拿起《花间集》,指尖拂过那些细密的修补痕迹,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修复古籍有多费工夫,一页页揭裱、补纸、托裱,得耗上多少耐心。
“李师傅说这书用的是宣州特供的藏经纸,市面上少见,他特意托人从安徽带了纸来补。”沈砚舟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你要是喜欢,以后淘到破损的古籍,都可以交给我。”
林微言抬起头,正好撞进他的眼眸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底的认真像浸在水里的墨石,沉而亮。她突然想起陈叔的话,心里那道结了五年的冰,好像在一点点融化。
“沈砚舟,”她轻声说,“当年……你父亲的病,后来怎么样了?”
沈砚舟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好了很多,现在在老家休养。那时候他急性心梗住院,手术费还差一大截,顾氏集团的案子能预付一笔高额律师费,我……”
“我知道。”林微言打断他,声音很轻,“那些文件里写了。”
沈砚舟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只是低声道:“对不起,微言。那时候我太急了,急着赚钱,急着证明自己能撑起这个家,却把你推开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愧疚,像根针轻轻扎在林微言心上。她放下《花间集》,看着他:“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沈砚舟抬起头,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脆弱,“怕你知道我家的窘境,怕你跟着我吃苦,更怕你父母不同意……我那时候太自卑了,觉得自己像阴沟里的草,配不上你这朵温室里的花。”
林微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酸又软。她想起大学时的沈砚舟,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却总把最好的留给她。她想吃城南的冰糖葫芦,他会骑着自行车跑半个城买回来;她随口说喜欢某支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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