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5章锅盖面与可逆浆糊
第0545章锅盖面与可逆浆糊(第3/5页)
,没说话,但手悬在半空,随时准备接镊子。
沈砚舟的手腕慢慢稳下来。一涂,二贴,三压。他做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她的节奏上。做完之后,他用吸水纸把多余浆水吸干,抬头看她。
“行了?”他的语气像在法庭上等待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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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言低头检查。折痕处平整了,纸纹对齐了,补纸的颜色几乎和原纸融为一体。她挑不出毛病。但她在折痕的边缘发现了一处极小的失误,补纸的裁边不够齐,有一根纤维没有完全贴合。她本可以直接告诉他,但话到嘴边,她改了主意。
“还行。”她说,“比上次好。”
沈砚舟松了口气。那种松,是真正卸下重担的松。他在法庭上赢了那么多案子,从没见她为他松过一口气。现在他坐在她旁边,为一个旧书折痕的修复结果松了气。林微言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记忆中更笨了,也比她记忆中更真了。
“沈砚舟。”
“嗯。”
“你那三年,在顾氏,很累吧。”
沈砚舟拿着镊子的手停住。他没看她,目光落在书页上。“累。”他说,“但不是身体累。”
“是什么累?”
“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想的是‘今天要给谁笑’。那种累。”
林微言伸手,把他手里的镊子拿掉,放在桌上。然后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他的掌纹很深,中间一条横纹贯穿手心。她的指尖沿着那条横纹轻轻划过。
“你以前手上没有这条纹。”她说。
“三年每天握拳,握出来的。”
林微言的手指停在他掌心。她低头看着那道纹,忽然把他的手合上,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拳头。沈砚舟抬起头,看着她。她没有看他,只是握着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以后别握了。”她说。
沈砚舟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慢慢张开手掌,反手把她的手指收进掌心。他的掌心很烫,像捂着一杯热茶。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工作台前,书摊开着,镊子放着,浆水在碗里慢慢变凉。
窗外天暗了。书脊巷的路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墙上的挂钟敲了七下。林微言先松手。
“该做饭了。”
“你做?”沈砚舟的表情微妙。
“我做。”林微言站起来,“你要嫌弃可以不吃。”
沈砚舟站起来,把工具收拾好,书合上,台灯关掉。他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着林微言锁门。走廊很窄,两个人站得很近。林微言闻到他的味道,还是五年前那个牌子,松木调,淡得几乎闻不到。她以前送过他一瓶,他说太香了不用。后来她发现他偷偷在用。分手的时候她把那瓶香水扔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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