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0章潘家园旧书摊上的旧时光
第0510章潘家园旧书摊上的旧时光(第6/7页)
眼,拿起手机,给沈砚舟发了条消息:“卷宗里有伪造痕迹。不止一处。”
沈砚舟秒回:“知道了。我这边也有发现。明天见面说。”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打了一行字:“你今晚住哪儿?”
“律所。有沙发。”
“陈叔那儿有客房。”
发完她就后悔了。但消息已经出去了。她盯着屏幕,看见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输了好一会儿,最后收到一个字——“好。”
她放下手机,把卷宗收进抽屉,关灯,上楼。楼梯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沈砚舟的袖扣,她今天揣在兜里,忘了还给他。她伸手摸兜,袖扣还在。银色的边缘硌着指尖,温温的,被体温捂热了。
她没掏出来。上楼,开门,进屋,开灯。把袖扣放在床头柜上,用一张宣纸垫着。宣纸很白,袖扣很亮。她看了两眼,转身去洗澡。
水声哗哗地响着。窗外,书脊巷的夜很静。远处的车声和近处的虫鸣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模糊的白噪音。她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看见床头柜上的袖扣旁边多了一条消息。
沈砚舟:“伪造的判决书,可能是为了掩盖一块地的真实归属。那封信是证据。明天我约了顾晓曼。你一起来。”
她回了一个字:“行。”
然后她拿起那枚袖扣,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是她当年让刻的。字很小,但她记得——“微言,砚舟。甲辰年春。”
甲辰年春。五年前的春天。
她把袖扣放回宣纸上,关灯,躺下。黑暗中,她盯着天花板,听着巷子里偶尔经过的自行车铃声。那铃声很远,很模糊,像从五年前传过来的。
她闭上眼。明天要见顾晓曼。要谈七十年前的一封信。要问清楚那块地到底是谁的。要弄明白这堆旧纸里藏着什么秘密。
但她脑子里最后想的,不是地,不是信,不是卷宗。是沈砚舟站在潘家园路口的样子。他手里攥着糖葫芦的竹签,看着她走进地铁站,看了很久。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樟脑味,还有一点旧纸的味道。那是书脊巷的味道。她闻了二十八年,早就习惯了。
可今晚这个味道里,多了一点别的。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可能是沈砚舟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旧书、还有一点咖啡的苦。
她睡着了。梦里她又站在潘家园的书摊前。沈砚舟蹲在她旁边,翻着一本旧书。她问他找什么,他说找一句话。她问什么话,他翻到一页,指给她看。书页上只有八个字。
她醒了。天刚亮。窗外有鸟在叫。她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袖扣,攥在手心里。那八个字她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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