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该怎么解释
第69章该怎么解释(第2/3页)
以前府中没有别的女人时,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如今孟小七在。
她不得不考虑自己和谢悸之间的感情了!
“夫人,奴才都是为了您以后在府中的地位啊!”钱嬷嬷还在继续蛊惑!
“住口!你这满脑子脏心烂肺的无耻奴才!”
沈安澜指着钱嬷嬷,气得浑身哆嗦。
“为了我?你不过是看着我平日里性子温和,想借着我的势在府里作威作福,好保住你那点管事嬷嬷的体面!”
钱嬷嬷从未见过沈安澜发这么大的火。
一时间连哭都忘了。
“来人!”
沈安澜深吸了口气,压下怒意,冷声道:“把这刁奴的嘴给我堵上,立刻拖出去。发卖到最苦最远的地方去,此生不许再踏入京城半步!”
“至于你们,”沈安澜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其他人。
“往后若是再让我在府里听见半句关于小七姑娘的闲话,或是谁敢在小公子面前挑拨离间,钱嬷嬷就是你们的下场!听清楚了没有?”
众人忙不迭地磕头称是!
沈安澜一挥衣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顺便将瘫软在地的钱嬷嬷也给拖了出去。
沈安澜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得厉害。
虽然处置了嚼舌根的奴才,可她的心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误会已经铸成了。
孟小七现在还在冰冷的祠堂里跪着,心里还不知道该怎么编排她和谢悸呢。
更重要的是,小七那句有其子必有其母,显然是把她也当成了那种口蜜腹剑、背后使绊子的小人。
沈安澜绞紧了手中的帕子,望着窗外漫天飞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她该怎么去向她解释,她才会相信呢?
她靠在椅背上,满心都是焦虑与担忧。
只觉得这首辅府的年节,怕是过不安生了。
穿堂风无孔不入地顺着殿门的缝隙硬生生挤了进来,将这空旷冷清祠堂吹得愈发阴森寒冷。
供桌上的长明灯火苗剧烈地摇晃着。
此时的祠堂内,两个半大的孩子和孟晚音挤在蒲团旁,正冻得瑟瑟发抖。
“小七姐姐,好冷……安安冷……”
安安整个人都缩在孟晚音怀里。
孟晚音紧紧搂着她,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替他挡着风,嘴里却忍不住低声骂骂咧咧:“这个黑心肝的谢子安,当了首辅了不起啊?大冷天的把孩子往祠堂里关,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冷血动物!王八蛋,祝你大过年的喝凉水都塞牙缝!”
她一边骂,一边哈着气给安安捂手。
而一旁的宋云徵,境况显然要凄惨得多。
他平日里在静怡轩被丫鬟嬷嬷们捧在手心里,何曾受过这种罪?
此时他小脸冻得惨白,红润的嘴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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