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8: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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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望嘴上不说，但是面对许怀临，都站在自己这边。
她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和许望站在这样的对立面上。
叶桉没有就此放弃，既然自己已经打通了这个电话，不管怎么样，她都一定要见到许望。
她语气更加诚恳，直白的说明了这次的来意：“不谈公事。许望，我只想……和你聊聊。
“聊聊当年……的事。”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久到叶桉几乎要以为电话被挂断了。
就在叶桉思考着转圜一下的时候，终于，许望再次开口，只是声音比之前更冷，更硬，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耐烦：“时间，地点。”
叶桉听到这句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起码第一步成功了。
“明天下午三点，清心斋，梅字号包间。”叶桉迅速报出早已想好的地点，那是一家以私密和安静著称的高端茶室。
“知道了。”许望没有再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忙音传来，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叶桉握着手机，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缓放下。
她长舒一口气，还好，许望答应了。
其实叶桉心里也清楚，许望答应见面，更多的估计不是为了什么旧情。
这次见面，注定不会那么顺利。
叶桉勾唇笑了一下，但是没关系，起码他还愿意见自己。
这就已经好很多了。
……
次日下午，叶桉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清心斋。
梅字号包间在最里侧，环境清幽，推开雕花木门，是一个小小的庭院天井，然后才是真正的茶室。
室内陈设古朴雅致，燃着淡淡的檀香，紫砂壶里的水刚刚烧开，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茶艺师被她提前婉拒了，现在这里就她一个人在。
叶桉在临窗的茶海前坐下，窗外是几竿修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稀疏的影子。
茶香氤氲，带着清苦的甘香，缓缓升起，试图安抚她紧绷的神经。
可是想到即将面对许望，叶桉的心情就平复不下来。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紫砂茶杯边缘。
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一遍遍梳理着那些准备了许久的话。
该如何开口？从何说起？道歉的话，在两条鲜活的生命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解释？任何解释，在既定的悲剧面前，都像是推卸责任。
祈求原谅？她连想都不敢想。
其实说到底，她只是……想说一声对不起。
想说，她记得，他父母救她的那些恩情她都记着。
当然，叶桉也很清楚，许望原谅自己的概率继续为零，但是不重要，她这次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能够取得他的原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茶汤渐渐变凉。
当门口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时，叶桉的身体几不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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