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雪葬无声(求月票求打赏!)
047.雪葬无声(求月票求打赏!)(第2/3页)
气流中飘散,又顽强地聚拢。
黑暗中,那断裂的“7”字边缘,似乎渗出了一点微不可察的红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
与此同时,江边的音乐喷泉仍在不知疲倦地试喷。
水柱冲天,在初升的朝阳下折射出虚假的彩虹。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赞叹,孩子们在水雾中奔跑嬉闹。没有人注意到,那朵随着水流沉浮的白雏菊,在卷入排水口的最后一刻,花瓣上沾染的一滴露水,折射出的不是阳光,而是一张布满沟壑的老妇人的脸。
那张脸无声地张合着嘴唇,似乎在说:“不等了。”
雏菊消失了。连同那句告别,一起被城市庞大的排污系统吞噬,流向了远方的污水处理厂。那里有刺鼻的氯气,有翻滚的污泥,有所有被文明定义为“无用”和“肮脏”的东西。
这朵百年前象征着纯洁与等待的花,最终的归宿,竟是如此的腌臜。
就像沈念的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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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重新开放了。
那块空了的绒布被换了下来,技术人员用各种精密的仪器检测了无数遍,最终只能将其定性为“不明原因的物质降解”。那把断剪刀,连同那段历史,被一笔带过,归档进了一个无人问津的文件夹,编号后面打上了“遗失”的红章。
生活还在继续。
学生们依然会在那面展柜前驻足,指着玻璃下的日记本,嬉笑着讨论那个名叫沈念的女子的痴傻。“居然等了一辈子,真可怜。”“可不是嘛,换成我,早就改嫁了。”
他们的笑声清脆,像玻璃相撞。
没有人知道,每当夜幕降临,博物馆闭馆之后,那块曾经摆放剪刀的绒布上,都会浮现出淡淡的、人形的压痕。压痕极浅,只有在特定的角度,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才能勉强看清轮廓。
那是一个蜷缩着的姿态,像婴儿在母体,又像垂暮之人在临终。
偶尔,在风雨交加的夜晚,保安会听到库房里传来极轻微的叹息声。那声音不像是从空气中传来,倒像是从地板深处,从地底最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渗出来的。
起初,保安会紧张地握紧电筒,壮着胆子去查看。可每次,除了那块平平无奇的绒布,什么都没有。久而久之,大家便都习以为常,只当是老旧建筑的热胀冷缩,或是风声的戏法。
只有那只曾在沈念手中温养了数十年的玉镯,如今静静躺在展柜里,在某个寂静的深夜,会毫无征兆地出现一道裂痕。裂痕极细,像头发丝一样,从镯身蜿蜒而下,最终消失在看不见的背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漫长的岁月后,终于支撑不住,碎裂了。
……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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