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威胁
第六十一章威胁(第2/3页)
诫的话,换了种说法:“您先看看这个。”
他把自己在松海大戏楼里找到的东西,递给花庭生。
老头子接过去浏览一二,眼神从镇定开始变得慌乱,就好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的。”
老爷子说话时,周牧野时刻注意着他的微表情,看情况,这老头子是知道内情了。
他压低了声音:“这事儿,说到底,也还是和您的父亲花老太爷有关。”
周牧野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虽然他已经仙逝,可是事儿要是不解决,这可是生死债。”
“以后但凡后代还想搞事业,那可是要加倍还的。”
谁都怕生死债,这老先生可以不在乎自己,未必不在乎后代。
一听这话,示意周牧野跟着自己:“这里不是说事儿的地方,我们去我书房去。”
“至于你?”
老爷子看了眼这个不成器的孙子:
“都是这件戏服闹得,我看早晚出事儿,至少,你没跟我打招呼就把戏服带走了,这事确实是你没做对。”
“这样,你继续在这儿反省,老家伙我得和小先生谈正事儿了。”
说完,老先生带着周牧野,绕过前厅进入二楼书房。
这里,面对的,正是池台风雅的山水庭院,花旗迹还算懂规矩,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先生,刚才,小老多有得罪,你的话,可以放心大胆说了。”
花庭生示意坐在茶台对面的沙发。
这会儿功夫,周牧野才有机会,好好观察花家尊长。
老头子个子确实不太高,只到他孙子耳朵附近,至于周牧野的一米八大高个,更是只到下巴附近。
大概,只有一米七上下。
这个身材,必定不会很魁梧,身体精瘦细条,腰背微微佝偻。
那国字脸上布满皱纹,胡子花白,眼皮耷拉。
一双眼睛,尤其深邃,透着阅尽沧桑的感觉。
今天,穿着丝绸的一套汗衫,脚踏老布鞋,衣服祥云暗纹,显示出淡然光泽。
看起来,就是个文雅老头儿。
周牧野坐进沙发,他把自己搜集到的资料,摆到花庭生面前。
花庭生拿起花福荣手写的书信,深邃眼镜里,开始夹杂复杂情绪:
“是福荣叔的书信。”
花老爷子走进书房的藏书室,从里面搬出一个陈旧盒子。
里面,全是各类拆封的书信,年头久了,信纸、封面全都泛着焦黄,皱褶皲裂。
趁着老爷子数着书信,周牧野观察到,书信间的文字,和他拿到的如出一辙,字迹文气娟秀。
“这是福荣叔和家父花东荣,年轻时候的书信。”
“现在来看,福荣叔真的没有往生,还停留在人间,魂魄徘徊。”
“你见过他吗?”
周牧野问道。
花福荣的那个时代,距离当今至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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