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太阴雨
第七章太阴雨(第3/4页)
清,她的眼睛里,似乎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婉哀求。
那个荷包上,绣着一朵红色绒花——和梳辫姑娘手里那颗心脏变成的绒花,一模一样。
而梳辫姑娘,此刻就站在红绣服女人身后。
还是那个眼神——痛苦、哀求,嘴被缝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梳辫姑娘的绒花,是从心脏变的,那荷包上的这朵,又是从哪来的?
种种疑问,萦绕心口。
他猛地坐起来,想回忆更多。
却发觉记忆到了关键时刻,总是覆盖脑雾,他下意识想抓住只言片语,记忆也是如手中流沙,尽数溜走。
一瞬间,脑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还有……”
他摸了摸手里的相机:“这玩意儿真的能照出因果?”
“还是说,就是个高级点的收容相机?”
要是拍一张能挣五千,那它就是神器。
可要是拍一张还得倒贴胶卷钱——那它就是个赔钱货,比我在奶茶店打工还坑。
此刻,在他看不见的室外。
路灯开始诡异频闪。
他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窗外有人用指甲,刮了三下玻璃。
那指甲至少有两寸长。
刮在玻璃上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要把玻璃划开。
“咯吱——咯吱——咯吱——”
他猛地睁开眼,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盏路灯,还在闪。
周牧野意识到了什么。
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忽然举起相机对准窗户,按下快门。
“咔嚓。”
取景器里。
那个半透明的影子,正趴在玻璃上,脸贴着窗,看着他。
周牧野的手一抖,相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盯着取景器看了三秒。
那东西一动不动,没有黑瞳仁的眼珠子,白森森盯着他。
等放下相机,窗外又什么都没有。
周牧野四脚朝天不管不顾躺下,盯着天花板忽然骂了一句:“册那,大半夜不睡觉,不用交房租啊?”
他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东西下午就盯上我了,可龙伯一直没提。他是没发现,还是……早就知道?
这一刻,他脑海里炸开火树银花,下午松江广场的路灯频闪,和窗外路灯闪烁的频率,竟然几乎重合。
后知后觉的迟钝,让他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噢!原来一直在,从下午那会儿,就盯上我了。”
周牧野察觉到这东西进不来,走到窗户边,得意努起嘴巴,对着窗户比了个中指。
还扬起大拇指,对准了自己手里相机。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再敢偷看,就真把它收了。
咯吱声消失后。
他拿起相机瞄准窗台。
此刻,魅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景器中,爪印拖拉出水痕,好似透明粘液,附着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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