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清玉案元夕!
第150章清玉案元夕!(第3/16页)
了一把汗,也有人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冷笑。
不计构思时间,张口就来?
这不是自信,这简直是狂妄————嗯,亦或是早就写好了。
赵祯凝视了辛缜片刻,见他神色从容丶目光澄澈,不像是意气用事的模样,便微微颔首,抬手轻轻一挥。
守在一旁的内侍们立即会意,两名小黄门快步抬了一张紫檀木书案上来,案上铺好了上等的澄心堂纸,摆好了徽州松烟墨和湖州兔毫笔。
辛缜看了一眼那书案,却笑道:「笔墨就不必了,能否请张大伴为辛某执笔记录?辛某打算直接吟诵。」
张惟吉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赵祯。
赵祯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连写都不写,直接口占?
这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事。
写诗作词讲究的是推敲琢磨,哪怕是最敏捷的诗才,也总要在纸上改几个字丶圈几处韵脚。
直接吟诵,那就是一字不改丶出口成章,对自己的才思是何等的自信?
他深深看了辛缜一眼,然后向张惟吉点了点头。
张惟吉便高声道:「奴婢为辛承旨作记录!」
说罢挽起袖子,走到书案前,提起兔毫笔,饱蘸浓墨,悬腕待书。
张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的讥讽之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一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连科举都没考过,连正经的诗词功课都没做过几篇,竟敢当众口占?
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他忍不住低声冷笑了一句,本想骂一句「丑人多作怪」,可话还没出口,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辛缜那张丰神俊朗丶眉目如画的面孔上。
他嘴角抽了抽,硬是把「丑人」那两个字给咽了回去,这张脸,实在跟「丑」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此刻宣德楼上,最心焦的其实不是赵祯,而是韩琦。
韩琦刚刚低声问范仲淹道:「你平素教过缜儿诗词么?」
范仲淹的回答让他心里凉了半截。
范仲淹说道:「老夫哪有什么时间教诗词,刚到庆州的时候他的经义基础几近于无,光是补经义就补了好几个月。
后来回汴京了,枢密院丶三司丶煤厂丶菜洞子————诸多事务在身,哪有时间读书,上次老夫问他读了什么书,他竟是连一本完整的书都没有读过!
而且最近又在准备贡举,连觉都不够睡,哪还有时间看什么诗词讲义。」
韩琦听到这里,心便沉沉地坠了下去,面上虽然不动声色,放在膝上的手却已经暗暗攥紧了袍子。
另一边,辽国使团的坐席上,耶律宗允正捧着酒杯,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窃笑。
在雄州的时候,他被辛缜耍得团团转,灰头土脸地回了辽国,虽然回去后靠着一套漂亮的说辞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但心里头那份阴影却是实实在在的,他甚至有好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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