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灵帝病危
第一百七十五章灵帝病危(第3/5页)
,靴底踩得石板通通响。
洛阳城里的气氛越来越紧。百官们缩在自己的府邸里,紧闭门户,谁也不愿在这个时候进宫。
曹操在值房里擦拭佩剑。剑身映着烛光,晃得他眯起了眼睛。他把剑插回鞘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月十一,张让跪在榻前,低声唤:「陛下,陛下,该喝药了。」
灵帝没有回应,双眼闭着,胸口微微起伏。张让又叫了两声,灵帝的手指动了一下,嘴里含混地吐出一个字。
偏殿外的风声更紧了。蹇硕站在门口,手按着刀柄,望着宫墙外那片灰黄色的天空。
远处宫道上传来马蹄声,一队西园军的骑兵在巡逻,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雁门!
刘政收到了从洛阳送来的密报,灵帝病重,蹇硕掌兵,何进在城外列阵,洛阳的局势一触即发。
戏志才坐在对面,「洛阳要乱了,陛下若是西去,何进和蹇硕必然火并,不管谁赢,宦官和外戚都得死一个。」
刘政的自光落在那份密报上,灵帝病重的消息他去年就听说了,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中平五年阅兵的时候灵帝还能骑马在校场上跑,如今还不到一年,就已经躺在榻上起不来了。
「戏先生觉得,谁会赢?」
戏志才毫不犹豫回答:「何进赢。」
「蹇硕虽然有西园军,但他根基太浅,袁绍那些人不会真心听他的。何进不一样,手里有北军,背后有士族,赢面大。」
刘政又问:「谁会当皇帝?」
戏志才说不知道,陛下想立刘协,何进想立刘辩。谁赢谁说了算。
刘政靠在椅背上望着屋顶出神,脑子里又想起他和刘宏唯一的那次长谈。
刘政快不记得灵帝的长相了,只记得那个人坐在御座上,冕旒的珠子遮住了半张脸,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光彩。那个人快死了。他为这个天下操碎了心,跟世家斗,跟外戚斗,跟宦官斗。他赢了没有?大概赢了,可天下也快没了。
刘政收回目光,对戏志才道:「传令下去,各营进入战备,骑兵整装待发,斥候撒出去二百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离防区。」
戏志才笑了,他知道刘政已经做出了正确的决断,站起来出去发布命令。
四月十三,灵帝的神志忽然清醒了一些。
张让喂他喝了小半碗粥,他咽得很慢,每咽一口都要歇一歇。喝完粥,他又闭上了眼睛。
张让以为他睡了,正要退下,灵帝忽然开口。
「张让,你跟着朕多少年了?」
张让转过身跪下来,「臣跟着陛下二十多年了。」
灵帝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已经二十多年了————你从一个小黄门做到了中常侍,朕从十六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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