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初·大婚之夜
第11章初·大婚之夜(第2/3页)
“公主府分内外两府,外府属机要重地,内府大致可通行,府中日夜戒严,夜间巡防路线每夜一易。”
萧挽霜语气添了些严肃:“为免误伤,还请驸马勿要乱行,特别是夜间,务必安守‘落霞园’。”
言下之意:有些地方你去不得,晚上尤其要安分,出了意外便是咎由自取。
“诺。”又是一声从善如流的应承。
最后,她像在军中发令般:“本公主寅时三刻起身,于西苑练武,辰时理事。府中诸事,以鼓号为准。驸马可自便。”
她略顿,补上四个字:“勿扰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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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一切以我为中心,你自寻角落,莫碍事。
这次静了两息。
“谨遵公主令。”
话音落下,人也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只见他一身繁重的礼服换做素色寝衣,宽袍缓带,减去束缚更显身形挺拔。
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映入萧挽霜的铜镜里。
萧挽霜回眸,晃了一下神。
皮相倒是无可挑剔……
烛光柔化了他眉宇间惯有的冷冽,染上一层朦胧的暖色,竟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只是这俊美之下的双眸,深不见底,难以捉摸。
萧挽霜收回心神,心中泛起冷意,告诫自己这副好皮囊之下,裹着一颗被杀戮与算计填满的枭雄之心。
她的妆也卸好了,青丝披散在身后,遮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身。
两人视线相接,又漠然弹开。
很好,看起来都对这桩婚事“满意”极了——满意到只想立刻划清界限。
婚床是按照礼制换过的,大得离谱。
萧挽霜走到床边,拍了拍最里侧的位置,语气硬得像是派人去站岗:“驸马,请。”
桓墨平稳地走过去,在里侧躺下,拉过锦被,恨不得把自己全方位包裹起来:“公主好梦。”
两人中间隔开的那片褥子,平整得能再躺下两个彪形大汉。
各自仰躺着,谁也没有真正入睡的意图。
谁能想到,有一天,上一世了结了她的人会躺在她的身侧,成为她的驸马。
这比卧在满是倒刺的荆棘丛更令她难受。
就在她以为这场静默要持续到天荒地老时,桓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
萧挽霜心头一跳:“什么‘为什么’?”
“公主曾言‘天下无人可配’,为何要‘强娶’我?公主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萧挽霜早已将答案在心中反复研墨,脱口而出:“我要这山河永固,海晏河清。也要你,剑锋所指,永无逆途。”
萧挽霜心想:我要你为我所用,锋芒所向,再无回头路。
半晌,桓墨似乎轻笑了一声,短促到她没辨出那笑声里是嘲是讽、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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