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醉月楼中
第二百零九章醉月楼中(第3/5页)
有关。‘天狩’如此看重此图,必然有其深意。”
苏砚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我该怎么做?”
“变强。”季无涯一字一句道,“在‘天狩’下一次出手之前,变得足够强。强到他们不敢轻易动你,强到你足以自保,甚至——反杀。”
“如何变强?”
“去死寂沼泽。”季无涯道,“那里是上古战场遗迹,机缘无数,危险也无数。但你若能在那里活下来,实力必然暴涨。而且,海图既然指向那里,说明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或许是机缘,或许是答案,或许是……真相。”
苏砚沉默。
窗外,月色如水。
谢子游忽然拍桌:“行了行了,这么沉重干嘛?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老季在这儿呢,怕什么?来来来,喝酒喝酒!”
胡掌柜刚好带着伙计上菜,一盘盘珍馐摆满桌子,三坛泥封的醉仙酿也送了上来。
谢子游拍开泥封,给每人倒了一大碗,酒香四溢。
“干了!”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苏砚也端起碗,正要喝,慕容清歌却轻轻按住他的手。
“你伤未愈,少喝些。”她声音很柔软。
苏砚愣了愣,微笑点头:“好。”
柳如眉看看苏砚,又看看慕容清歌,忽然嘿嘿一笑:“哟,哟,哟这就管上了?”
慕容清歌面色略显害羞,微笑道:“他,他只是伤势未愈,不宜多饮。”
“是是是,慕容姑娘说得对。”柳如眉笑得更欢了,哈哈哈哈。
苏砚微笑着有些腼腆害羞,低头扒饭。
季无涯也笑了,但笑意深处,藏着一丝忧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谢子游已经有些微醺,拉着柳如眉划拳。季无涯则慢悠悠地品茶,不时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慕容清歌忽然开口:“季先生,您刚才说,海图可能与我母亲有关?”
季无涯回过神,点头:“不错。你母亲慕容雪,当年也曾进入过死寂沼泽,而且,活着出来了。她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深入死寂沼泽三百里,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慕容清歌握着残心佩的手紧了紧。
“我母亲……在沼泽里看到了什么?”
季无涯摇头:“我不知道。你母亲出来后,对此事绝口不提。不久后,她便失踪了。有人说她陨落了,有人说她去了某个秘境,也有人说……她成了‘摆渡人’。”
“摆渡人?”苏砚问。
“死寂沼泽深处的引路者。”季无涯道,“传说,在沼泽最深处,有一群神秘的存在,他们指引迷失者,渡人过河。但谁也没见过他们的真面目,只知道,他们自称‘摆渡人’。”
慕容清歌低头看着手中的残心佩,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忽然,玉佩微微震动了一下。
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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