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唯一能让秦王见你的东西,就两样!
第295章唯一能让秦王见你的东西,就两样!(第3/4页)
切,从左到右,一刀。
鲜血喷出来,溅在井沿上,溅在磨石上,溅在荆轲的鞋面上。
樊於期的身体往前栽倒。膝盖先着地,然后是胸膛,最后是……头没有落地。
荆轲的手快。
他在樊於期倒下的瞬间伸出左手,接住了那颗头颅。
血从断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土地上。
樊於期的眼睛还睁着。
瞳孔没散,嘴角还挂着笑。
鞠武跪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跪的。
老人的肩膀在抖,但没出声。
荆轲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油布,把头颅包好。
然后站起来,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只漆木匣。
打开,把油布包的头颅放进去,合上盖子,扣紧铜扣。
自始至终,他没说一个字。
……
三日后。
太子府内室。
案上铺着一幅地图。
羊皮的,三尺见方,绘着山川河流、城邑关隘。督亢。
燕国最肥沃的土地,秦王垂涎已久。
荆轲站在案前,手指按在地图轴心处。
轴是铜的,中空。
他从袖中取出一柄匕首。
刃长八寸,窄如柳叶,通体乌黑,不反光。
徐夫人锻的,天下利器。
刃口淬过毒,见血封喉。
荆轲把匕首塞进铜轴的中空处。严丝合缝。
然后把地图卷起来,轴心朝内,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姬丹站在一旁,脸色发白。
他的目光在漆木匣和地图卷轴之间来回移动。
“荆卿,副手……”
“秦舞阳。”
荆轲头也不抬,“十三岁杀人,燕市无人敢目。胆子够大。”
姬丹还想说什么,被荆轲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太子,东西齐了,别的话不必说。”
易水河畔。
暮春,河面的冰早化尽了。
水流不急,浑黄色的,裹着上游冲下来的泥沙,往东去。
岸边停着一辆马车。车厢里放着漆木匣和地图卷轴。
荆轲站在车旁,白衣白冠。
身后,太子丹、太傅鞠武、宾客门人,皆白衣冠相送。
没人说话。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腥气。
荆轲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高渐离抱着筑,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
他没看荆轲,低着头,手指拨了一下弦。
铮。
一声,尖锐的,像刀刃划过铁器。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音调转高,变徵之声,凄厉如哭。
岸上的人,有的垂泪,有的瞋目。
荆轲转过身,面朝众人。
他没哭,没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转身上车,秦舞阳已经坐在车辕上,脸色铁青,双手攥着缰绳。
荆轲掀开车帘,钻进去。
“走。”
马鞭落下,车轮碾过河滩碎石,嘎吱作响。
马车往西南方向去了。
岸上的人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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