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景盛帝教子!
第513章景盛帝教子!(第2/3页)
行两步,再次伏在景盛帝脚边,哀求道:
「父皇!孔祭酒他……到底教了儿臣七年,真的不能饶他一次吗?」
「儿臣舍不得看他死,哪怕流放三千里,哪怕发往琼州充军,儿臣都无怨言,父皇能否看在儿臣的情面上,儿臣求您了……」
他说到这里,眼泪又下来了,额头死死抵在青砖上,肩头一下一下地耸动。
景盛帝静静看着他,没有呵斥,也没有去扶,他负在身后的手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晨风从广场西侧吹来,把他垂在额前的几缕略有些花白的鬓发吹得微微扬起。
他忽然转身,走到广场边缘那一排新移栽的荆棘丛前,弯下腰,从中间折下一根最粗最长的荆条。
那荆条约有三尺长,上面生满了细密尖利的刺,根根如针,在晨光里泛着森冷的光。
景盛帝拿着荆条走回朱允标面前,递过去,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沉声道:
「抓紧它。」
朱允标怔怔地抬起头,满脸是泪,他看着那根横在面前的荆棘,又看了看父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颤着伸出手去。
指尖刚触到荆条,便被几根尖刺猛地扎了一下,他「嘶」地抽回手,指腹上已渗出几点殷红的血珠。
「父皇,这……这上面都是刺。」他低声喃喃,不明白景盛帝这是什么意思!
景盛帝目光沉肃的静静看着他,问道:「不敢抓?」
朱允标嘴唇动了动,怯懦的没有说出话来。
「看爹给你抓。」
话音未落,景盛帝已伸出左手,一把攥住那根荆条。
那些寸许长的尖刺,几乎瞬间全数没入他的掌心。
他没有停,右掌紧跟着也握了上去,十指收紧,然后一寸一寸地丶从荆条根部向梢头猛力一撸!
尖刺崩折,木皮卷起,带出的是掌心里纵横交错的皮肉,鲜血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滑下来,在初升的日头下红得刺目。
荆条上的刺,被他这一撸,十成去了八九,只剩几根稍软的还歪斜地残在上头。
景盛帝把荆条往朱允标面前一递,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悬在半空,血滴在青砖上,像一记记无声的闷鼓砸在朱允标心头。
「现在,能拿了!」景盛帝面色发白,凝声道!
朱允标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直愣愣地看着那只手,看着那根沾满亲爹血肉的荆条。
他的眼泪决了堤,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抱住景盛帝的手,声嘶力竭地哭喊出来,哀戚道:
「父皇……父皇!你这是做什么?是儿臣糊涂,是儿臣糊涂啊!」
景盛帝由他抱着,另一只手极轻地丶极慢地放在他肩头。
那掌心朝下,血水便也顺着朱允标的肩,渗进他的袍子里,温热的,带着腥气,像某种古老而沉重的印记。
「标儿啊。」景盛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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