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曲江柳下待三春
第40章曲江柳下待三春(第2/4页)
上官楼站起来,“沈家是长安城里的老姓,但人丁不旺,十几年前就散了。沈怀远是沈念的弟弟,赵诚的舅舅。如果赵诚被软禁,最方便进出赵家的人就是亲戚。”
“但赵诚的舅舅为什么要软禁他?”
“不是沈怀远软禁的,是有人借沈怀远的名义进出赵家,把夹竹桃带进去放在赵诚的左手边。沈怀远只是一个幌子,他是被人利用的。赵诚死后,沈怀远再也没有出现过,说明他也被灭口了。”上官楼说道。
上官楼合上册子,提起木箱,又说道:“去崇仁坊,沈怀远还活着的话,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崇仁坊东头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和永宁坊一样安静。
沈怀远的宅子是一间不大的独院,门上的漆还新着,像是刚刷过没多久。
上官楼敲了三下门,里面没有人应。
她推了一下门,门没有锁。
院子里很干净,石阶上连一片落叶都没有,窗台上放着两盆兰花,花开得正好。
有人住在这里,而且住得很好。
但上官楼注意到,门前的脚印只有一双,从门外到门内,又从门内到门外,来来回回都是同一个人。
没有访客,没有人送菜送米,连隔壁邻居的脚印都没有跨过门槛一步。
上官楼说道:“他一个人住了很久,没有人来看他,他也不出门。”
她走到正屋门口,抬手敲了一下门,门自己开了。
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坐在桌旁,面前放着一壶冷茶,杯子里的茶已经凉透了,水面凝了一层薄薄的膜。他的脸色灰白,眼窝深陷,像是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你是沈怀远?”上官楼问。
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落回桌面上:“你是上官家的人。”
“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睛和你母亲一模一样。”
沈怀远的声音很哑,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
“沈鸢,你母亲。我是你舅舅,沈鸢是我姐姐。”
上官楼没有动,她站在门口,看着沈怀远。
“我今天来不是认亲的,赵诚是你的外甥,他死了。他的骨头埋在后院槐树底下,埋了三年。你经常去看他,你在他的书房里放了夹竹桃,你每次去都带一截新鲜的枝叶放在他的左手边。你毒死了他。”
沈怀远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我没毒死赵诚。我是去救他的。他发现了那件东西,被人盯上了,我想把他带走。但我每次去,那件东西已经被人换掉了。我放一截夹竹桃的枝叶在那里,是为了让赵诚装病,假装心疾发作,好让他有机会逃走。”
“赵诚发现了什么东西?”
沈怀远沉默了很久,他端起那杯冷茶喝了一口,放下,然后从桌下的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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