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前令观澜隐长安
第33章前令观澜隐长安(第4/4页)
造的,但印模是旧物,他手里的印是七年前工部新铸的,但锁芯的簧-片位置还是按照杜观澜当年的旧印校准的。”
萧落焰皱起眉:“所以你用蜡模打了一把临时的印,能打开温润玉的书房锁,是因为那把锁的簧-片位置一直没有换过?”
“对。工部铸新印的时候用的是旧锁芯的数据,那把锁从杜观澜时代就没有换过。温润玉用了七年同一个锁芯,他从来没有换过,”上官楼说,“杜观澜知道。如果他随时能打开那把锁,他就可以在温润玉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出书房。”
萧落焰接话:“他也能在温润玉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铁匣子放进库房木箱的底部。”
“对。”
上官楼的声音在这句话上停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萧落焰:“走,去找杜观澜。”
“怎么找?他失踪了七年,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上官楼说道:“他不在别的地方,他就在长安。写信的人每一个线索都指向太史局的内部结构,只有待在太史局七年以上的人才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精准。他告老是假的,他一直留在长安。”
她快步走出太史局的院子,翻身上马。
萧落焰跟上来,两人并骑穿过夜色中的街道。
马蹄踏在石板上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回响,急促而密集。
长安城的夜鼓已经敲过两遍了,街上没有行人,只有巡夜的武侯远远地提着灯笼站在巷口,看到萧落焰的令牌便没有拦。
上官楼没有回大理寺,也没有回仵作房。
她纵马一路向南,穿过延平门,又顺着城墙根往西走了大约二里,在一座小小的宅院前勒住了马。
宅院的围墙不高,门上没有挂匾额,只有一块门牌写着“杜宅”。
门是锁着的。
萧落焰翻身下马推了一下门,门纹丝不动。
他用刀背敲了两下门环,里面没有人应。
上官楼没有等。
她从袖中取出钢丝探进锁孔,拨了两下簧-片,“咔”一声,锁开了。
两人推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