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机关巧算夺芳魂
第72章机关巧算夺芳魂(第3/4页)
她看了赵管家一眼,没有问什么案子,也没有问谁请的,只说了一句“走吧”,就上了马车。
马车回宣平侯府的路上,赵管家坐在车沿上,上官沉舟坐在车里。
她没有跟赵管家说话,赵管家也不敢跟她说话。
马车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和马蹄踩在石头上的嗒嗒声。
上官沉舟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在过她知道的关于宣平侯府的一切信息。
沈继祖,宣平侯,太后的远房侄儿,在苏州城里权势很大,但在朝中没有根基。
他的女儿沈云锦,十八岁,许配给了永安侯世子。
永安侯是太后的亲侄子,在朝中炙手可热。
这门亲事是沈继祖花了三年时间才攀上的,聘礼送了三次,第一次被退了回来,第二次被压了价,第三次才勉强谈拢。
沈云锦死了。
谁最不希望她死?
她的父亲,她的未婚夫,她的公公。
谁最希望她死?
她的仇人——如果她有仇人的话。
但一个十八岁的闺阁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有什么仇人?
马车在宣平侯府门口停了。
上官沉舟下了马车,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匾额。
匾是黑底金字的,字是颜体,笔力雄健,据说是前朝的一位状元写的。
匾额下面是一扇朱漆大门,门钉是铜的,擦得锃亮,在晨光下闪着金黄色的光。
门上贴着白色的封条,封条上的朱红大印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跨过门槛,走进府里。
刘文昭在院子里等着她,手里拿着案卷,脸色比三天前更难看了。
他的眼窝深陷,嘴唇发干,像几天没喝水一样。
他的官服上还有粥渍,是三天前吃早饭时溅上去的,一直没有换。
看到上官沉舟,他迎上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上官姑娘,你可来了。”
上官沉舟没有接话,直接去了后院。
沈云锦的闺楼还在,桂花树还在,红布条还在。
楼前的台阶上有一摊干了的血迹,是沈继祖摔倒时留下的,血迹已经发黑了,边缘翘起来,像一块干裂的地图。
她上了楼,推开门。
屋里的东西还保持着原样,梳妆台、铜镜、梳子、茶壶、茶杯,一样都没有动过。
沈云锦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了,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凹痕,是她坐过的痕迹。
上官沉舟走到梳妆台前,没有碰任何东西。
她先看铜镜。
铜镜很大,椭圆形,边缘刻着缠枝莲花的纹样,莲花的叶子刻得很细,每一根叶脉都清晰可见。
镜面很亮,能清晰地照出人的脸。
但镜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被人哈过气。
她伸手摸了摸镜面,水雾散了,露出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脸在镜子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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