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深巷悲猫惊命案
第56章深巷悲猫惊命案(第2/4页)
走完了很长的路,终于到了家,可以歇了。
上官沉舟站了很久。
火折子在她手里燃烧着,火苗跳跳跃跃的,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她终于转过身,走出了屋子。
她走下楼梯,穿过院子,翻过围墙,落在巷子里。
巷子里没有灯,黑漆漆的,她摸着黑往前走。
李香寒在外面等着,手里拿着一件外套。
“小姐,天凉了,穿上吧。”
上官沉舟接过外套,披在身上。
秋天的晚风很凉,吹得她的衣袂飘飘。
“小姐,柳如烟死了?”
“死了。”
“她为什么要死?”
“她不想活了。”
李香寒不明白,但没有再问。
两人沿着街道往回走。
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几盏灯笼还亮着,在风中摇摇晃晃的,像瞌睡人的眼睛。
上官沉舟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什么。
“小姐,你在想什么?”
“在想柳如烟。”
“她怎么了?”
“她是一个可怜的人。”
“为什么可怜?”
“因为她把十年的心血给了一个不值得的人。那个人不信任她,不珍惜她,不保护她。他只会怀疑她,监视她,利用她。她活着的时候,没有人对她说一句真话。她死了,也没有人为她流一滴泪。”
猫儿巷的居民早就习惯了半夜的猫叫,但三月十八那天晚上的叫声不一样。
不是发春时的求偶声,不是打架时的嘶吼声,是那种被踩住尾巴的、撕心裂肺的、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像有人拿刀子在一只一只地剜猫的喉咙。
声音从巷子尽头的白家院子里传出来,在猫儿巷的两堵高墙之间来回撞击,传出去好几条街。
巷子东头的张屠夫被吵醒了,他养了十几年的猪,杀了几千头猪,什么样的惨叫没听过,但猫的叫声不一样。
猪叫是嘶哑的,沉闷的,像一块石头砸进泥潭里。
猫叫是尖利的,刺耳的,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扎进脑子里,扎进心里。
张屠夫骂了一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把枕头压在上面,双手捂住耳朵,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巷子西头的李婆婆也被吵醒了。
她跟张屠夫不一样,她没有骂,也没有用被子蒙头。
她披了件棉袄,下了床,趿拉着布鞋,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往外看。
月亮很大,挂在半空中,像一个银白色的盘子,把整个猫儿巷照得像白昼一样。
每一块青石板上的裂缝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片瓦片上的青苔都能数得过来。
李婆婆看到猫儿巷尽头白景轩的院门大敞着,黑黢黢的洞口像一个张大的嘴。
她在白景轩隔壁住了二十三年,头一回看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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