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屁股瓣上的红胎记
第181章屁股瓣上的红胎记(第4/5页)
子困在这座金笼子里,听命于人,嫁予不知何国的王子,生下不知姓谁的孩子。我要自由,要选择的权利。”
陆铭章凝视着她,忽然道:“那你该明白,自由从来不是赐予的,而是夺来的。”
“所以我等你夺来那天。”元初扬起下巴,傲然道,“记住你的承诺。”
言罢,她拂袖而去,宫侍簇拥着她登上马车,渐行渐远。
店内恢复寂静。
戴缨从厨房走出,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放到陆铭章面前。
“喝了吧,外面冷。”
陆铭章抬眼看她,接过碗,轻声道:“你怎么出来了?灶上没人照看。”
“福顺在。”她在他身旁坐下,低声问,“那位公主……说了什么?”
陆铭章抿了一口姜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寒气。
“她说,想看我如何翻云覆雨。”
戴缨一笑:“那就让她看。可你别忘了,无论风云如何变幻,总有一盏灯为你亮着,一碗汤为你温着。”
陆铭章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记得。”他低声道,“每一夜,每一步,我都记得。”
风雪仍在继续,街巷覆白,天地苍茫。可在这小小食肆之中,炉火不熄,人影依偎,仿佛乱世洪流中唯一不动的锚点。
而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数日后,冯牧之果然在早朝后递上奏疏。此事震动朝野,礼部尚书当场驳斥,称“春和堂乃逆臣遗业,岂可复立”,更有御史弹劾其“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然陆铭章早有准备,次日便联合七位地方刺史联名上书,列举春和堂历年救民之功,并附上千名百姓按印的请愿书。
与此同时,元昊的态度暧昧不明。既未准奏,亦未严惩,只将奏疏留中不发。
朝局陷入僵持。
陆铭章却不急,每日照常经营小肆,亲自迎客送酒,与邻里谈笑。唯有戴缨发现,他夜里常伏案至三更,批阅密信,绘制地图,案头堆满了各地官员名录与兵力分布图。
某夜,她端茶进去,见他正在研墨,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字:**解春衫**。
“这是何意?”她轻声问。
陆铭章搁下笔,拉她入怀,吻了吻她的发顶:“是我给这场局起的名字。”
“局?”
“嗯。”他低笑,“春者,生机也;衫者,束缚也。我要解开这层层枷锁,让天下重获新生。”
戴缨靠在他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道:“那你可想过,若有一日,你真的站在最高处,俯瞰众生,会不会……忘了初心?”
陆铭章沉默片刻,反问:“你觉得我会吗?”
她抬起眼,认真看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你,还会因为我煮糊了一锅粥而笑着哄我,会在我咳嗽时默默添炭,会在梦里喊我的名字醒来后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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