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哪怕是太岁爷,也得下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哪怕是太岁爷,也得下(第2/3页)
让她在前头顶着,他这经过重生的体格子,那就是为了干重活生的。他也不戴手套,那干枯的苞米叶子边缘全是细细的小锯齿,剌在皮肤上又痛又痒,还要往肉里钻,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两只手跟铁钳子似的,左手揽住一大抱,右手镰刀一挥,那就是一片空白。
“嘎——!”
镰刀切断植物纤维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丰收的狠劲儿。
李山河这垄地走得飞快,简直就是个人形收割机。后头跟着的是彪子,这货那就是头没进化完全的野猪。他压根不用镰刀,嫌那玩意儿慢,直接上手掰。两只蒲扇大的手抓住苞米棒子,也不管那是正掰还是反拧,“嘎嘣”一声脆响,一个大苞米就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顺手往后背筐里一扔,动作粗鲁得要把地皮都给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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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哎呀我去!这苞米须子钻脖领子里是真刺挠啊!这也太遭罪了!”彪子一边干活一边在那嗷嗷叫唤,声音传出去二里地。
“出息!”李山河吐掉嘴里的草根,手底下的动作更急了。
这活儿一干就是二十多天。
从九月底干到十月二十多号,天色是一天比一天阴,空气里那股子雪腥味儿越来越浓。
朝阳沟的社员们都紧着手脚,谁也不敢歇晌。
直到最后一车苞米拉进院子,李山河才觉得这天转晴了。
看着堆得跟小山一样的金黄苞米,李卫东坐在门槛上,点了一根旱烟,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全是细小的划痕。
“可算是归了仓了。”
李卫东感叹了一句,
“今年这老天爷给脸,要是再晚三天,大雪一封山,这就全瞎在里头了。”
李山河直接躺在了那堆苞米上,软绵绵的,带着股子泥土和植物的清香。
这二十多天,他累得眼圈都黑了,这会儿闭上眼就能睡死过去。
当晚,老李家摆了席。
没啥稀罕物,就是大盆的猪肉炖粉条子,大个的苞米饼子贴得两面焦黄。
吴白莲、田玉兰、张宝兰、张宝宝、萨娜、琪琪格,这几个媳妇围成一桌。
李山河连炕都没下,还是王淑芬把饭端到炕头。他吃了一半就靠在枕头上打起了呼噜。
“看这孩子累的。”
王淑芬心疼地给他盖了条毯子,回头瞪了李卫东一眼,
“就显着你了,非得要把那几块荒地也给种上,明年说啥也不让种这么多,累死人不偿命啊?”
李卫东也没反驳,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那口辛辣的小烧。
这一觉,李山河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头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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