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疯了？
第67章你疯了？(第3/5页)
魏忠围而不捕、禁足断联、刻意留白的所有破绽，根本不是疏漏，是为了逼她主动现身、主动入局。他千辛万苦、赌上前程性命将她送出城外，为她挣得一线生机，让她远离京华风波、安稳避险。可她竟敢冒着漫天搜捕、杀身之祸，私自折返京城，闯入这座早已被紧盯死守的囚笼之地。
楚辞抬眸静静望着他，眼底平静无波，没有逃亡的惶惑，没有绝境的怯懦，只有一片坦然的坚定：“我有要事与你相商。”顾淮周身气压骤然下沉，眉眼覆满寒霜，心头慌乱与怒意交织翻涌：“外面全城搜捕，遍地杀机，你折返回来，是自寻死路！立刻走，趁着无人察觉，即刻出城！”他语气急促，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伸手便要催她离去，不愿让她沾染半分凶险。楚辞却稳稳立在原地，轻轻避开他的手，语气沉静笃定，一字一句道出自己的全盘计划：“我不走。我回来，是要主动入狱。”一语落地，庭院瞬间死寂。
晚风骤停，落木静止，连空气都仿佛瞬间凝固。顾淮脸上所有的慌乱、焦灼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冰冷。他怔怔看着眼前的女子，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决绝，胸腔怒火骤然炸裂，压抑多日的情绪彻底失控。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对她动怒。他上前一步，眼底寒霜凛冽，声音沉怒沙哑，带着滔天的不可置信与恐慌，字字刺骨：“你疯了？”“那是大理寺死牢！是世间最阴毒凶险的修罗场！多少壮汉罪人进去都尸骨无存，你主动送上门去，你知不知道这是纯粹的送死？！”
他从未这般失态，从未这般厉声质问。素来沉稳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大理寺卿，此刻眉眼紧绷、声色俱厉，眼底翻涌着怕到极致的惶恐。他可以接受自己身败名裂、万死不辞，可以独自扛下所有朝堂风雨、皇权重压，却绝不能接受她主动踏入绝境、以身赴死。在他眼里，她是他拼尽一切护住的微光，是他绝境之中唯一的执念，是他所有隐忍与坚守的意义。他舍尽前程性命换来的生机，她竟要亲手断送。面对他极致的震怒与恐慌，楚辞没有退缩，没有慌乱，依旧神色冷静，目光澄澈坦然，条理清晰地缓缓开口，字字句句皆是深思熟虑的周全算计：“我没有疯。我比任何人都清醒。”“顾淮，你仔细想想。如今朝野上下，人人咬定我是鬼手，罪证看似确凿，可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半件实打实的铁证。”
她抬眸直视他震怒的眼眸，语气平稳有力，层层拆解死局：“圣谕定罪、朝堂弹劾、流言蜚语，终究只是揣测与罗织。他们抓的，是‘宫女楚辞’，是那个潜藏深宫、化名避祸的可疑之人，却从来没有确凿证据，能钉死我就是‘鬼手’。”“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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