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双鱼玉佩
第20章双鱼玉佩(第2/3页)
回来。
京城外。
大雨连绵七日不休,水渠水位暴涨,朝廷若再不出面处置,到时河堤溃塌,下游良田定会被淹,到时便会颗粒无收,
平南王叛乱起事,朝廷一片混乱,百姓心里叫苦,却不知该找谁诉说。
距离京城五十里外的山脚下,一老妪正在门口张望,心想,今日老头子怎么还没回来?莫非出事了?
心中刚升起担忧,就见一驴车拐了个弯从后山驶来。
“老头子你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老翁将驴车赶进院子,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扒开板车上的稻草说:“快来帮忙。”
老妪撑着伞走进,满心好奇,什么东西竟如此神秘,还用稻草盖着。
怎料定睛一眼,竟是一个满脸血迹的人。
她吓的连连后退几步,险些没站稳摔倒在地。
“死......死人?”
“没死,还有气。”
“有气你也不能往家里拉啊,现在是什么时候?大雨不停,眼看就要洪涝,咱们哪里救得了这人?”老妪连连拍着胸口,始终不敢直视那张血糊糊的人脸。
但老翁倔强,她不帮忙,便自己来。
“你懂什么,平南王攻入京城,坐上皇位,却不管我们这些百姓的死活,这样的人就不堪为帝。
最近都在传镇守边境的忠勇侯府带兵回来为赵氏皇帝报仇,我瞧着他身穿铠甲,定是忠勇侯府的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若救下他,说不定他日便能除掉平南王。”
老翁越说越激动,若非他老了,他也一定要加入匡正军,亲手杀了那个扰了国泰民安的王八蛋。
老妪瞧他莫名热血的样子,长叹一声,终还是将伞放下,跟着上前帮忙。
男子浑身是血,不知在雨中泡了多久,身子已经浮肿泛白。
即便这样仍还有一口气,可见是个命大的。
二人费力终于把男子抬回屋内,在给他解开盔甲查看伤势时,一枚玉佩从怀里滑落。
双鱼玉佩,首尾相交,掉落的瞬间,被一分为二。
老翁将其捡起来,凑着油灯看上面的刻字。
“这上面是‘王良’,这上面是个‘夫’。”
“什么啊,这夫上面还有一横呢。”老妪嫌弃道。
老翁瞪她一眼,“我瞧见了,我不是不认识吗。”
老妪撇了撇嘴,耸耸鼻子,面待嘲讽。
恰在这时,男子忽的抖了一下,嘴里呢喃:“芙阳。”
北城。
夜深。
赵芙阳有预感似是的,一睁眼又瞧见了如鬼一般的楚弘灜。
他仍是披散着头发,眼下泛青,双眸疲惫的望着赵芙阳。
赵芙阳心里发紧,蜷缩在一角,试探着问了句。
“王爷,可是要一起睡?”
楚弘灜点了点头,将手心里的药丸递给她。
赵芙阳眨了几下眼睛,跪走几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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