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拥抱
第683章拥抱(第2/5页)
刻,眉头微蹙。他知道,名气是一把双刃剑。过去半年,他们靠着低调做事躲过了不少舆论风波;可一旦进入公众视野,赞美会来,质疑也会随之汹涌而至。
“得准备好。”他说,“不是表演,是真实。”
当天下午,全村召开紧急会议。小宇没有回避任何问题??包括最初的无证建设、陶窑是否影响地下水、红米定价是否存在炒作嫌疑……他让会计公开账目,邀请村民代表组成监督小组,并主动提出:未来所有对外宣传内容必须经集体讨论通过。
“我们不怕被看,”他在会上说,“但我们必须保证,别人看到的,是我们本来的样子,而不是包装出来的童话。”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三天后,摄制组抵达。出乎所有人意料,带队的导演竟是当年那位记者的同事??一个叫陈默的中年男人,曾在微博实名批评“鹿鸣模式是浪漫主义陷阱”。可当他走进村子,看到清晨五点就有老人自发清扫步道,看到孩子们围坐在碾坊前听退伍军人讲抗战故事,看到那幅挂在礼堂中央的“桥之梦”素描时,他整整站了二十分钟,一句话没说。
拍摄进行得很慢。他们不拍摆拍镜头,也不追求煽情效果。摄像机常常静静地架在溪边,记录一场春雨如何缓缓打湿石磨,一只白鹭如何掠过稻田。有一次,妹妹陶艺师正在绘制新一批储米缸的釉纹,镜头无意间捕捉到她在泥坯上写下的一行小字:“愿粮有魂,人有根。”
陈默看了回放后,在日记本上写道:“我以为我在拍一座村庄的复兴,后来才明白,我是在见证一群人的觉醒。”
与此同时,申报工作也在紧锣密鼓推进。小宇请来了建筑设计院的专家,对整个“乡村工坊综合体”做合规性调整。原计划扩建的教学区因涉及生态红线,不得不向南迁移十米;陶窑排烟系统升级为三级过滤装置;连那口“听水缸”,也补做了地下水源监测井,每月提交水质报告。
每一份修改图纸背后,都是无数次争论与妥协。有人抱怨:“以前多自在,现在条条框框这么多。”小宇却坚持:“自由不是无法无天,而是在规则之内,依然保持初心。”
就在申报截止前一周,意外再临。
那天夜里,小宇接到杭州女孩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小宇……我妈妈病危,医生说最多还有两周。”
电话那头,她抽泣着说:“我一直不敢回去,怕一走,这边的设计没人接得上。可是……她是生我养我的人啊……”
小宇沉默良久,最终说:“回去吧。家比项目重要。”
“可你们马上就要提交环评报告了,通风模型还没做完……”
“我来做。”小宇打断她,“你教过我基础参数,剩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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