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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服软(第2/2页)
了所有首尾，不敢留下半点把柄。
严格来说，今天郭念文所提到的那些事，张汉荣也完全能够把自己摘出去。
但问题是……
他这番话可以与郭念文说，可以与焦奇志说。
甚至都能与陛下说。
但监察司的刀，可不会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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