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两个战
第802章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两个战(第3/21页)
证————
查无此人,大概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我已经将这些视频和音频的副本分别交给了华盛顿特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和联邦调查局儿童剥削与人口贩运专案组,同时以全球妇女儿童保护基金会的名义,向司法部提交了正式报案材料。」
梅琳达的声音恢复了稳定,但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我希望这一次,没有人再以各种理由归档,也希望我的大义灭亲,能够让我们的基金会保持应有的善良和纯洁,谢谢。」
华盛顿特区乔治敦一家名为「蓝桥」的高档法餐厅的二楼包间里,盖茨和班农一言不发地看著像日苯人一样九十度鞠躬的梅琳达,似乎陷入了有些想要用手边的餐具泄愤,又觉得无能狂怒有些丢份的窘境。
相比于班农立马开始打电话联系本地警署和fbi的行为,盖茨的面色反倒在阴晴不定后,浮现出一些解脱的意味来。
他曾经无数次痛苦地在午夜梦回,在某个肮脏卑鄙的导演给他发了那封名为《the
truth》的邮件之后(739章)。
那封邮件里的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条淬了毒的蛇,盘踞在他每一个清醒的早晨和每一个无法入睡的深夜,它们吐著信子,提醒他随时可能失去一切:
从那个被全世界仰望的慈善楷模,变成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性罪犯;
从那个在博鳌论坛上谈论人类福祉的智者,变成一个在加勒比小岛上被摄像头捕捉到——
丑陋面目的畜生。
照片像一条看不见的绞索,日日夜夜地勒住他的咽喉,让他不得不在每一次公开露面时强撑著微笑,在每一次面对镜头时担心被问出那个问题,在每一次坐在基金会理事会的长桌前时,恍惚间觉得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他。
所以他才不得不在最后关头放弃诺基亚,也放弃了挚爱的发妻,让她带著一半财产离开,还带著那个用两人姓名命名的基金会。
这是为了维持体面付出的代价。
这样的恐惧,一直到自己机智地导演了一出《窃听风云》,将爱泼斯坦和他的小岛一同湮没在太平洋里,才算是稍稍解脱。
其实,在这一次筹谋了两年,终于趁著地缘政治局势以及大选,对折磨自己的罪魁祸首发起惊天狙击之前,盖茨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著某一天这些照片会出现在手机推送的消息里,即便他已经伙同班农利用存世最强大的暴力机器,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手擒获,但还是做了两手准备。
譬如当下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助理和公关团队,在全世界媒体开展不计代价的洗白,而司法机关那边有自己这么多年在议员中的人脉,有即将成为从龙功臣的班农的斡旋,暂时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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