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对薄王府
第92章:对薄王府(第2/3页)
凭一份吃食往来,便定杀人之罪,荒谬至极!”
“其二。”
“乌尘散乃是世间阴毒秘药,寻常人难得一见。
本王身居王府、锦衣玉食、尊荣无双,本王要杀一个区区五品主事,何须用此无痕秘毒?”
“本王若要他死,一纸申斥、一桩贬谪、一道调离,便可令其仕途尽毁、惶恐自毙,干净利落,何须亲手沾腥、授人以柄?”
“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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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金、李子滕,皆朝中底层微官。
本王手握宗室尊荣、根深势大,与两名微末小吏无冤无仇、无利可争,本王杀他们,毫无益处,徒增嫌疑。”
朱常洵声音陡然沉冷,带着皇子雷霆威压:
“你办案,只看浅表线索,不辨情理、不查利害!”
“仅凭蛛丝马迹,便攀咬天潢贵胄!”
“你这是查案?”
“你这是罗织罪名、构陷皇亲、挑衅宗室!”
一番话,条理清晰、层层洗白、字字脱罪。
硬生生把铁证闭环,扭曲成了捕风捉影、恶意攀咬。
殿旁幕僚立刻顺势呵斥:
“大胆魏鸣!”
“仅凭臆测构陷储裔亲王!罪同谋逆!”
魏鸣冷眼扫过众人,丝毫不被对方威势裹挟。
他太清楚这种顶层权贵的逻辑——
我永远干净,错的永远是证据、是证人、是查案之人。
魏鸣抬眸,再度直视朱常洵,句句诛心,戳穿所有诡辩:
“殿下所言,看似有理,实则句句避重就轻、刻意欺瞒。”
“殿下无需杀无名小吏。”
“但殿下必须杀知情人。”
“周金掌工部暗账,手握江南盐银洗白国库缺口证据。”
“李子滕掌礼部文书中转,手握内外官员串联密档。”
“他们不是普通小吏,是掌握殿下暗流贪腐铁证的人!”
魏鸣步步向前,青衣傲骨,直逼王座:
“殿下不用明杀,是怕落人口实。”
“殿下不用刑罚,是怕惊动朝野。”
“殿下用无痕秘毒、伪作病逝、极速封口、火速下葬——”
“只为杀知情、清线索、灭证据、稳黑幕!”
朱常洵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收敛。
眼底慵懒尽去,只剩一片沉沉阴冷。
魏鸣高举毒针,声音铿锵震殿:
“臣无半分构陷!”
“臣所有证据、尸征、人证、死因、动机,全部闭环!”
“两桩命案,皆为灭口!”
“唯一得利、唯一脱罪、唯一能操控内侍赐毒点心者——唯有殿下!”
大殿气氛瞬间冻结至冰点。
朱常洵死死盯着魏鸣,眼神阴狠如蛇。
良久,他缓缓低声一笑,冷得彻骨:
“好一张利口。”
“好一个敢掀天家黑幕的小小锦衣百户。”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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