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那咋能不用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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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在磕碜我。”
黎初棠探头,“长虫是啥?”
“蛇。”
“那磕碜呢?”
晏长宁语塞。
她该如何解释磕碜这个词在东北话里的多重含义呢?
魏书蕴倒是若有所思,“我记得这个词好像是样貌丑陋的意思。”
黎初棠懵懵的,“为什么提救命就是相貌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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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宁:“……那只是其中一个意思,别磕碜我了是另外一个意思。”
“那是啥意思?”
面对黎初棠的好学,晏长宁果断求助发达的网络和智能ai。
黎初棠凑过来看向晏长宁的手机屏幕,一边看一边念:“磕碜,方言,在特定语义中意指寒碜、丢人、使人没面子……”
晏长宁抬手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回懂了没?”
“大概懂了。”
晏长宁又看向魏书蕴,后者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懂了。
晏长宁这才收起手机。
“ok,今天的东北话小课堂结束,同学们回去记得好好巩固一下奥。”
黎初棠笑嘻嘻地应了一声:“知道啦晏老师。”
魏书蕴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俩活宝。
傅寒川走进教室时,晏长宁一眼注意到了他与前几日不太一样的苍白脸色。
是那种偏病态的苍白。
晏长宁转着笔的动作一顿。
“早。”
傅寒川微微点头,哑着嗓子回了一声早。
确实不对劲。
晏长宁刚要问问他是不是生病了,却被上课铃声打断,只能暂时按下。
整堂课晏长宁都在时不时观察着傅寒川的情况。
后者的精神不佳,唇色也极淡,握着笔的手偶尔会轻轻发抖。
发现傅寒川的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之后,晏长宁忍不住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用不用送你去校医室?”
傅寒川顿了顿,缓缓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
“可你这样子看起来真的老不对劲儿了,你这一直挺着也不是个事儿啊,看看去吧。”
晏长宁又戳了戳他。
傅寒川皱眉,身上的冷意越发明显。
换做别人可能已经知难而退,哆哆嗦嗦地开始道歉了。
但是晏长宁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满眼都是他越来越差的脸色。
“我跟你说傅寒川,你这样讳疾忌医是行不通的,到时候留下后遗症老了可受罪了。”
傅寒川闭了闭眼睛,声音哑得晏长宁几乎听不清:“不用你管。”
“那咋能不用我管?你是我同桌啊。”
傅寒川猛地重新睁开眼睛,视线在晏长宁被晨光照得发亮的发丝上停顿了片刻,那股烦躁突然就消失了。
察觉到他态度的松动,晏长宁立刻举手。
“老师,我同桌不舒服,我能不能送他去校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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