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冷眼观局,善恶不再留余地
第九章冷眼观局,善恶不再留余地(第5/8页)
我无罪,无需跪。”
“放肆!”族老沉声呵斥,“重伤同族子弟,藐视执事权威,扰乱演武堂秩序,桩桩件件皆是过错,你竟敢说无罪?”
“过错需分本末,罪责需论源头。”沈砚寸步不让,朗声回道,“若不是三房深夜私遣死士、半路伏杀,欲取我性命,我不会绝境反击、浴血厮杀;若不是沈浩屡次寻衅、当众偷袭、蓄意伤我,我不会出手惩戒、自保立身。”
“一切因果,皆由三房而起。我全程被动自保,无过无罪,何跪之有?”
字字铿锵,有理有据,气场十足,瞬间压住前厅威严的氛围。
一众族老面色微动,彼此对视,眼底皆是沉吟之色。他们身居高位,久居宗族核心,并非全然昏聩,心中隐约知晓三房平日跋扈、打压旁支的行径,只是素来默许纵容、不愿深究。
可今日之事,已然超出了寻常同辈倾轧、资源争夺的范畴,触及了私蓄死士、暗害同族的宗族底线。
柳氏缓缓抬眼,唇角带着浅淡温婉的笑意,语气轻柔,却暗藏机锋:“砚儿,你年少气盛,修行心切,偶有冲动可以理解。但做人做事,最懂分寸、须知尊卑。”
“浩儿年幼莽撞,演武堂失手落败,你便重伤同族、毫不留情,太过戾气深重、心性偏激。至于死士伏杀之说,更是无稽之谈、凭空臆想。我侯府家规森严,从不许私蓄死士、暗动杀局,你这般说辞,未免太过荒谬。”
轻描淡写几句话,便直接否认所有暗局,将一切罪责推给沈砚年少偏激、戾气过重、造谣生事。
四两拨千斤,尽显深宫妇人的城府手段。
若是换做寻常少年,被长辈这般定调、被权势这般压制,早已心慌气短、手足无措,百口莫辩。
可沈砚心智早已历经生死淬炼,坚如磐石、冷如寒铁,丝毫不受其话术影响。
他抬手,将三枚死士令牌与淬毒短刀置于前厅案几之上,声音清冷,掷地有声:“柳夫人说无稽之谈,那这三件信物,又该如何解释?”
“令牌暗记、刃身纹路,专属三房暗部存档,有据可查、有人可证。夫人若要抵赖,大可传唤暗部管事、核对存档记录,当众辨明真伪、厘清罪责。”
柳氏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色,随即迅速掩饰,依旧温婉浅笑:“不过是坊间仿制的劣质伪物,砚儿何必拿这些来路不明的物件,污蔑宗族长辈、挑拨府中关系?”
死不认账,强行抵赖。
沈砚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心底毫无波澜,只剩彻底的冰冷通透。
这就是三房的格局,这就是世家的虚伪。做错事不认,行恶事不罚,权势在手,便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既然夫人执意抵赖。”沈砚眸光骤然一冷,语气彻底褪去所有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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