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141章有人欢喜有人愁(第2/3页)
香炉被摆出，几名老臣披着素色外袍，跪在石阶下。
为首的老臣姓冯，曾在户部做过侍郎，懂田赋，也懂士林。
他把奏疏捧过头顶，额头贴在石阶上。
朱浪此刻正在堂内看河南舆图。
系统面板上，洛阳周边田产、粮仓、庄兵、士绅关系线一条条浮起。
红色标记越来越多。
【河南士绅抵触：极高。】
【主动交田概率：低。】
【恐惧扩散：中。】
【潜在串联：上升。】
【建议：处置典型，扶持顺从样板。】
朱浪看完，直接把面板收起。
门外的劝谏声还在继续。
冯老臣嗓子已经哑了。
“殿下，士绅乃国之基石。”
“如此酷法，是自毁长城啊。”
“您会得罪全天下的读书人，动摇我大明的统治根基。”
府衙两侧的东宫亲军握着刀柄，没人出声。
虽然不少随行小吏也觉得这话有道理，但是没人敢抬头。
紧接着，堂门打开了。
朱浪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朝服，身上还是那件黄金锁子甲，腰间刀还挂着。
石阶下跪着一片官员。
他们手里捧着奏疏，身后还摆着香炉。
朱浪冷眼扫过这些人，系统面板自动标出忠诚度、能力、危险倾向。
多数忠诚值不低，但是士绅立场极重。
朱浪走到香炉前，香烟直往上飘。
他抬脚把香炉踹下台阶。
铜炉翻滚，香灰洒了一地。
跪着的官员同时低头。
“国之基石？”
朱浪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
“就是这群基石，看着饥民遍野，囤积居奇。”
“就是这群基石，灾年一斗麦换三亩熟田。”
“就是这群基石，勾结府衙，鱼肉乡里。”
他向前一步，靴底踩过香灰。
“孤的根基是身后那十几万跟来的百姓，是河南嗷嗷待哺的千万饥民，是边关浴血奋战的将士。”
“不是你们这群捧着书皮替豪绅挡刀的人。”
冯老臣还想开口，但是朱浪已经抬手指向他们。
“孤让你们跟来，是让你们做账，丈田，分粮，建新制。”
“不是让你们跪在门外替劣绅求命的。”
“谁再敢为此事求情，便视作与劣绅同党，一并处置。”
“给我滚。”
最后一句话落下，台阶下的官员全都伏倒。
虽然无人被杀，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已经没得谈，再谈，太子就要杀人了。
冯老臣被两名同僚扶起来时，膝盖都在发软。
他不敢再看朱浪，只把奏疏塞进袖中，退到街角。
官员们散去后，府衙前只剩香灰和翻倒的铜炉。
朱浪回到堂内，骆养性正等着。
“殿下，张氏族长张承义求见，他说愿第一个上交田产。”
朱浪停下脚步。
系统面板随即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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