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新将
第27章新将(第5/6页)
河水很宽,宽得看不清对岸。
南宫燕站在河边,看着对岸,看了很久,然后问:“你会赢吗?“
他说:“谋事在人。“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现在,他又站在这里。
但身边没有她了。
“各行其道,亦是相逢。“他轻声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帐帘被风吹动,猎猎作响。
他睁开眼睛,看着帐帘。
帐帘外面,有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轻得像是怕吵醒谁。
脚步声停在帐门口,停了很久。
然后,脚步声远去了。
肖琪站在那里,看着帐帘,看了很久。
他知道那是谁的脚步声。
他也知道那脚步声为什么会停一停,又走开。
但他没有追出去。
有些事情,不是追出去就能解决的。
战争还在继续。
敌人还在对岸。
日子还要过下去。
他转过身,走到矮桌边,坐下来。
桌上有一盏油灯,灯火很小,只有豆大的一点,在帐里摇曳。
他看着那点灯火,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右手——轻轻碰了碰地图卷起的那一块。
地图是凉的。
但他的手是暖的。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山洞。
山洞塌了。岩石从洞顶砸下来,把洞口堵住了大半。
他站在洞里,左臂垂着,血从袖口往下滴。
南宫燕站在洞外,隔着一堆乱石,看着他。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你出来啊,“她说,“你出来啊。“
他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往山坡上走。
“等等——“他喊了一声。
但她没有回头。
她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到山坡顶上,然后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自己的左手一眼。
左臂的伤已经好了,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
他用右手摸了摸那道疤。
很轻,轻得像是在摸一道愈合了很久的旧伤。
“各行其道,亦是相逢。“他轻声说。
然后他醒了。
帐外天光微亮。
肖琪睁开眼睛,看着帐顶。
帐顶是一块灰白色的布,有一道裂缝,阳光从裂缝里漏进来,切成细细的一条。
他躺在榻上,看着那条阳光,看了很久。
然后他坐起来,走到矮桌边。
桌上还是那张地图,还是那盏油灯,还是那碗凉了的茶。
他伸出手,拿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
但他还是喝完了。
喝完之后,他站起来,掀开帐帘,走出帐外。
帐外是一片阳光。
阳光很亮,亮得有点刺眼。他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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