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当仁不让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当仁不让(第4/4页)
,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指腹有几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他盯着自己的手掌,眼神幽深,仿佛穿透了皮肉,看到了掌纹之下奔涌的、不属于此界的血脉。“破?”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冷笑,像夜枭啼鸣,“何谈‘破’?苏凌,你错了。那盘棋……从来就没有‘破’这一说。”他缓缓合拢五指,攥成一个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惨白印记。“那不是一盘等着被‘破’的棋。那是一盘……正在‘进行’的棋。”“而我浮沉子,”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直视苏凌,那里面没有了玩世不恭,没有了愤懑委屈,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洞悉真相后的清醒与沉重,“不是解局之人。我是……棋子本身。”“不,准确地说,”他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我是那第十五颗棋子。”“一颗……策慈亲手放上去的,活的棋子。”窗外,不知何时起,风势渐大。呜呜咽咽,如同无数冤魂在梁柱间穿行,又似那遥远观星崖上,永不熄灭的朔风,正卷着万载玄冰的寒气,呼啸着,扑向这座静室紧闭的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