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当仁不让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当仁不让(第2/4页)
,早被旁人拖下去了,地上连一滴血都没见着,只余下两滩暗色水渍,迅速被殿内洒扫的道士用素布抹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苏凌屏住呼吸,指尖已深深掐进掌心。他听得出,浮沉子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那焦痕的消失、那句“其势虽烈,其道已穷”、那不容抗拒的召唤——都不是事后渲染,而是刻进骨髓的、带着生理恐惧的真实烙印。这已非寻常宗师的威压,而是某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存在,对规则本身的一次轻描淡写的修正。“我挪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浮沉子苦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荡荡的腰际,“离他三步,我能闻到他道袍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不是香炉里的檀香,也不是草药味,是一种……很淡的、类似新雪落在松枝上的清冽,底下却压着一股极沉、极厚的陈年气息,像是埋在万载玄冰最底层的古玉,冷,且重。”策慈看着他,目光不再锐利,却比先前更令人心悸。“你所持之器,非此界之物。”策慈说,语气平淡得如同陈述今日天气,“其形制、其机理、其毁伤之能,皆悖逆阴阳流转、五行生克之常理。它不该在此处,亦不该由你执掌。”浮沉子喉头一哽,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biubiu”是他穿越时唯一带过来的“遗物”,是他在这陌生世界最后一点来自故土的、冰冷而真实的依仗。可策慈只一眼,便道破了它的本质——异界之物,格格不入。“然天数有缺,大道有隙。”策慈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悉亘古的疲惫,“此隙,或为灾劫之门,或为补天之楔。尔携此隙而来,非尔之愿,实乃天命所寄。”“天命?”浮沉子当时只觉得荒谬绝伦,胃里翻江倒海,“老子饿得啃墙皮的时候,您老跟我说天命?”策慈却未动怒,甚至嘴角微扬,竟似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天命无情,亦无言。它只推着人,往那既定的隘口去。”他抬起手,不是指向浮沉子,而是缓缓指向殿外——指向两仙坞深处,那终年云雾缭绕、连寻常弟子都不得擅入的“观星崖”。“崖顶有台,名曰‘弈局’。台上无棋枰,唯见一方石桌,七枚白子,七枚黑子,皆非玉石,乃陨星之核所炼,寒逾玄冰,坚胜金刚。”浮沉子心头猛地一跳。“此局,非人间博弈。”策慈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空谷回响般的苍茫,“局中之子,应劫而生,应劫而落。七白七黑,十四子,牵扯大晋国运、江南龙脉、乃至……此界天地气机之流转。百年来,无人能解其一子真意,亦无人敢妄动其一子。”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浮沉子脸上,一字一句,重若千钧:“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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