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第4/5页)
住你今生的缘,钉住你来世的命。只要这线不断,你就永远是他丹炉里,一块会走路的薪柴。”他转过身,脸上已无半分嬉笑,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苏凌,我不拦你查案,不拦你抓丁士桢,不拦你搅动这朝堂风云。但唯有一事——”他盯着苏凌的眼睛,一字一顿,如同刻在青铜鼎上的铭文:“你若踏进两仙坞山门一步,我便当着你的面,用这枚玄牝钥,割开自己咽喉。”“你若跪在策慈面前磕下第一个头,我便立刻捏碎这枚铁片,引爆我体内所有归墟之力。”“你若签了那张师帖……”他停顿良久,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吐出两个字,轻如鸿毛,重若山岳:“——自刎。”油灯“噼啪”一声爆开一朵灯花,昏黄的光骤然亮了一瞬,将两人凝固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长、扭曲,宛如两尊即将崩裂的泥胎。苏凌久久未言。他看着浮沉子眼中那簇燃烧的、近乎自毁的火焰,看着那圈游走于皮下的银线,看着那枚躺在掌心、冰冷如毒蛇信子的玄牝钥。他忽然明白了。这牛鼻子道士,从来不是来监视他的。是来送命的。用他残存的、被钉穿的、苟延残喘的性命,为苏凌在这盘名为江山的棋局里,硬生生撬开一条,染着血的生路。窗外,晨光已彻底撕裂云层,金辉泼洒,将庭院染成一片浩荡的暖色。鸟鸣声清脆响起,带着新日初升的生机。可静室内,却仿佛凝固在昨夜未散的寒气里。苏凌缓缓抬起手,没有去看浮沉子,而是将那枚玄牝钥,轻轻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桌案中央。然后,他伸出食指,蘸了蘸自己方才因用力而渗出的一滴冷汗,在光滑的紫檀木面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字。——“诺”。墨色未干,汗珠滚落,洇开一小片微不可察的深痕。浮沉子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很久。他忽然长长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肩膀垮塌下来,仿佛卸下了压了四年、重逾万钧的无形枷锁。他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咧开嘴,想笑,可嘴角牵动时,却有两行清亮的泪,毫无征兆地滑过脸颊,砸在道袍前襟上,洇开两点深色的圆。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嘟囔道:“娘的……这破地方,风怎么这么大?吹得道爷我眼睛疼。”苏凌没笑。他只是默默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自己那柄从未离身的离忧剑。剑鞘古朴,剑柄缠着褪色的墨色丝绦。他拔剑出鞘三寸。剑身并未出鞘,可一道清越如龙吟、却又凛冽如霜雪的剑气,已无声无息弥漫开来,瞬间扫过整个静室——拂过油灯,灯火不摇;掠过浮沉子衣袖,袖角未动;却将桌案上那枚玄牝钥表面,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如蛛网般的阴寒符文,无声无息,尽数削去。浮沉子浑身一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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