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第2/5页)
的朱砂小字:慎!慎!慎!勿试!“对。”沈砚点头,指尖轻轻抚过左眼眶——那里皮肤平滑,毫无凹陷,却始终没有装上义眼,“归墟丹入腹,我就醒了。不是活过来,是……被‘重新点上灯芯’。策慈在我脑后钉了三枚‘锁魂钉’,用的是当年斩杀东海蛟龙的‘逆鳞骨’所炼。钉下那一刻,我听见自己脑子里‘咔嚓’一声,像陶罐摔在地上,裂了三条缝。”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你知道最荒谬的是什么吗?他一边给我钉钉子,一边教我念《清静经》。说唯有心守太虚,方能镇住归墟之火,不致神智溃散。呵……心守太虚?我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还守什么太虚?”苏凌指尖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终于明白,为何浮沉子总在笑——那不是天性惫懒,是生怕一停下,就会被记忆里那个浑身湿冷、血混着泥沙往下淌的十一岁孩子拽回深渊;他为何总在吃,在喝,在插科打诨——那是用最粗粝的烟火气,一遍遍擦亮自己仅存的人性,对抗体内那股随时可能反噬的、冰冷而饥饿的归墟之力。“他要我做什么?”苏凌声音发紧。“替他试药。”沈砚答得干脆,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两仙坞后山,有三十六间‘化生室’。每一间,都关着一个像我一样的‘试药人’。我们被喂不同的丹方,灌不同的毒汤,绑在寒玉床上引雷劈,吊在万丈崖底吸蚀骨雾……死了就拖出去烧,活下来,就继续试。”他抬起右手,慢慢卷起袖子。小臂内侧,密密麻麻全是暗褐色的旧疤,层层叠叠,有些地方皮肉甚至扭曲翻卷,像被烈火反复炙烤过。最上方一道新愈不久的伤口,正泛着青紫,形如一枚倒悬的、残缺的八卦。“这是‘伏羲炉’的印记。”他指着那道疤,语气平淡,“策慈说,此炉能炼天地精魄,亦能熔人之本真。我试了十七次,活下来十四次。每次出来,他都让我写一篇《炼心札记》,记录魂魄被撕开又缝合的感觉……啧,写得多了,连做梦都在替他校对错别字。”苏凌胃里一阵翻搅,几乎作呕。“所以你逃了?”他问。沈砚摇头,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嘲弄:“逃?锁魂钉在脑后,归墟丹在血脉里,我的命,早就是他丹炉里一缕可控的真火。我能逃到哪儿去?东海?西漠?只要他心念一动,我立刻五窍流血,肝肠寸断。”他盯着苏凌,一字一句道:“我是被‘放’出来的。”“放?”“对。”沈砚忽然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大小、乌沉沉的铁片,边缘锋利如刀,上面蚀刻着细密到肉眼几乎难辨的符文,中央是一枚小小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阴阳鱼。“这是‘玄牝钥’。”他把铁片推到苏凌面前,“策慈给的。他说,只要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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