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骇人听闻的终极目的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骇人听闻的终极目的(第2/5页)
“苏小友此言,倒让贫道想起一句老话。”策慈开口,声音竟比方才更显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真正的笑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扫过苏凌那毫无惧色的眉眼,缓缓道:“你既已将话挑明,贫道若再兜圈子,倒显得不够磊落了。”他竟主动承认了“兜圈子”。此语一出,连浮沉子都微微睁大了眼,似是从未听过自家师兄对人如此坦诚,哪怕只是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自嘲。策慈向前踱了半步,距离苏凌不过三尺之遥。两人之间,再无半分客套的距离,只有晨风裹挟着青石与草木清气,无声流淌。“陈默,不能带走。”策慈的声音,平稳如初,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方才所议,已是定局。他既是抵押,便是抵押。两仙坞虽为道门,亦讲信义。贫道既已允诺,便不会朝令夕改。”苏凌心头微松,但面色依旧冷峻,并未流露丝毫缓和之意。他知道,这不过是第一道关口。果然,策慈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温和,却字字如针:“然,贫道方才所忧者,非是陈默生死,而是两仙坞之‘势’,是贫道与你苏黜置使之间,这刚刚‘谈妥’的‘势’,是否稳固,是否……经得起旁人随意揣度。”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院中肃立的护卫,又掠过远处廊下影影绰绰的人影,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苍凉:“苏小友,你可明白?这天下,从来不是只由你我二人对弈。我们落下的每一子,都牵动无数目光。有人在看,有人在猜,有人在记,更有人,巴不得我们之间,生出裂痕。”他停顿片刻,让这句话的重量,沉入每个人的耳中。“故而,这‘势’,需得显于外,立于明。让人看得见,摸得着,信得过。”苏凌瞳孔微缩,心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这老道,不要人,却要“戏”!他尚未开口,策慈已抬手,做了个极简单的手势。只见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在左掌心一点。“啪。”一声轻响,清脆得如同豆蔻炸裂。就在这一声轻响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院中两名原本垂首侍立、仿佛泥塑木雕般的护卫,身形猛地一震!他们眼中血丝密布,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脖颈,发出“嗬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声!下一刻,两人竟齐齐仰面栽倒,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瞳孔已然开始涣散!“什么?!”苏凌低喝一声,本能地后撤半步,右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之上,目光如电射向策慈!浮沉子亦是脸色骤变,一步踏前,拂尘银丝无风自动,隐隐指向那两名倒地护卫,警惕至极。策慈却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未眨一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抽搐的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