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章还有不妥?!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还有不妥?!(第4/5页)
济’,顺利地完成。需要它成为一张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奏章,一份能写进史书、歌颂天恩浩荡的丰碑。”“而真正的饿殍,真正的白骨,真正的易子而食……”策慈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过所有人的耳膜。“它们,是必须被抹去的污点。是那座丰碑基座下,最好、最安静、也最不会说话的基石。”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雨声如注,敲打着青瓦,也敲打着人心。浮沉子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那“基石”二字,正砸在他自己的天灵盖上。苏凌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他双手依旧交叠于膝,指节却已由白转青,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他问出了那个埋藏最深、也最不敢触碰的问题,却没想到,得到的不是辩解,而是一把更锋利的刀,反手劈开了他自己也未曾看清的迷雾。原来,那场灾难的真相,并非简单的贪墨。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以万千性命为代价的……集体性粉饰。“那么,陈默呢?”苏凌的声音,终于重新响起,嘶哑,却异常稳定,像一块被雨水冲刷了千年的磐石。“他潜伏在丁士桢身边,监视、杀戮、传递消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确保,这场‘粉饰’,能够完美地进行下去?”“是。”策慈的回答,斩钉截铁。“他杀了人,手上沾了血,这是事实。”“他监视同僚,背叛信任,这也是事实。”“但苏凌小友,请你再想一想——”策慈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苏凌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若没有陈默在丁士桢身边,及时将孔鹤臣密谋‘调整’账目、将本该送往灾区的最后一批救命粮,转而充作军费运往渤海前线的消息,传回两仙坞……”“两仙坞,又如何能在那批粮船离岸前一日,便派出所有可用之人,伪装成商旅、流民、甚至是乞丐,日夜兼程,截下那艘最大的‘福海号’?”“若没有陈默,用丁士桢的名义,悄然调开了负责押运的、已被孔鹤臣收买的兵卒,又如何能让两仙坞的匠人,得以在无人知晓的深夜,撬开福海号的船舱,将三千石发芽霉变、本已失去食用价值的陈粮,尽数换成同等重量、干燥完好的新粟?”“若没有陈默,用他那把染血的刀,提前斩断了数条试图向御史台通风报信的线,那三千石新粟,是否还能安然运抵弈枰峰下?”策慈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锤,敲在苏凌心上。“他杀人,是为了护粮。”“他欺瞒,是为了救人。”“他背叛丁士桢的信任,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信任,在虚伪的账本和华丽的奏章里,彻底死去。”“他身负三重身份,游走于刀尖之上,所图者,非是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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