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章还有不妥?!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还有不妥?!(第2/5页)
白。他等的,从来就不是一句敷衍的搪塞,或是一场云山雾罩的玄机。他要的是答案,哪怕这答案会撕裂所有粉饰的假面。策慈的手,依旧摊开着,悬于半空。他忽然动了。并非起身,亦非挥手,只是那摊开的右掌,五指极其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收拢起来。先是小指,再是无名指,中指,食指……最后,拇指轻轻覆在食指指腹之上,形成一个最朴素、最原始、也最古老的手印。——那不是道门常见的“三清印”、“五岳印”,亦非任何典籍有载的玄奥法诀。它更像一个农夫在攥紧一把泥土,一个工匠在捏合一块陶坯,一个母亲在拢紧襁褓中啼哭的婴孩。一个,关于“握持”的印。“砖瓦香火?”策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竟带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不是嘲讽,亦非自嘲,倒像是想起某个久远而沉重的旧梦。“苏凌小友,你可知,我两仙坞山门所在,何名?”苏凌一怔,随即答道:“回前辈,两仙坞,因山势双峰并峙,状若二仙对弈,故得此名。其主峰,名曰‘弈枰峰’。”“不错。”策慈颔首,“弈枰峰。棋盘峰。”他收回手,轻轻放在膝上,那枚朴素的手印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既名棋盘,便需有棋子。世人皆见我两仙坞弟子飘然若仙,御风而行,餐霞饮露,以为所执之子,必是金玉琼英,琉璃宝光。”他微微摇头,雪白长须拂过胸前,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如凿:“错了。”“我两仙坞执于手中,置于棋枰之上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金玉琼英。”“是人。”“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裹着泥腥、咽着苦水、咬着牙关活下去的——人。”浮沉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了然,嘴唇翕动,却终究没敢发出声音。苏凌瞳孔骤然一缩,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四年前,京畿道大旱,赤地千里,蝗虫蔽日。”策慈的声音平缓叙述,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室内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朝廷调拨的赈粮,自江南仓起运,经漕河,入汴渠,再溯流而上,分发至各府县。账面上,粒粒分明,斛斛盈满。”他抬起眼,目光如古井深潭,映着跳跃的灯火,却照不亮其中深藏的幽暗。“可苏凌小友,你身为黜置使,查案无数,当知一条漕运水道,百里之内,有多少处暗礁、多少个浅滩、多少座无人打理的废弃水闸?一场暴雨,一次夜航,一次船工的疏忽,或是一次……‘恰到好处’的延误,便足以让千石粮船,在某个无名渡口,沉默地陷进淤泥里,再也浮不上来。”“那些沉没的粮船,那些失踪的米袋,那些被‘冲散’的账册……它们去了哪里?”策慈没有等待回答,他的目光,越过苏凌,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投向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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