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真正所图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真正所图(第2/5页)
。”一声极轻、却清晰得令人牙酸的脆响,自黑衣人握刀的右臂传来。不是骨头断裂,而是护体真气被那无处不在的“域”碾压、压缩、最终不堪重负崩裂的声响!一道细密的血线,自他手腕内侧皮肤下蜿蜒浮出,随即蔓延至小臂、肘弯,血珠尚未渗出,便已被无形之力蒸腾成一缕缕淡红色雾气,缭绕不散。“呃啊——!”黑衣人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吼,声音沙哑破碎,如同破旧风箱在拉扯。他眼白迅速爬满血丝,眼球凸出,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他引以为傲的诡谲身法、精妙刀招、雄浑内力,在这“域”的覆盖之下,竟如纸糊泥塑,不堪一击!苏凌的目光平静无波,落在他脸上,如同神祇俯瞰蝼蚁。“你可知,”苏凌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敲在凝固的雨幕之上,“何谓‘黜置’?”他顿了顿,掌心又向前,极其细微地,推进了半寸。“黜,是罢黜。置,是安置。黜置使,非仅代天巡狩,更执一方生杀予夺之权柄。”他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叙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道理,“尔等宵小,藏头露尾,行刺上官,毁我仪轨,乱我纲常……此乃僭越,此乃逆举,此乃——取死之道。”话音落时,苏凌掌心距离黑衣人眉心,已不足三尺。黑衣人眼前景物开始扭曲、旋转,耳中轰鸣如万鼓齐擂,视野边缘迅速被一片灰白吞噬。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被一只无形巨手缓缓攥紧、揉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他想运功抵抗,可丹田内息早已被那股浩瀚如渊的压力死死锁住,如同深陷泥沼,连一丝涟漪都激荡不起。“不……不可能……”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却带着濒死野兽最后的不甘,“你……你怎敢……用这等……禁术……伤天和……”“禁术?”苏凌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你口中的禁术,在苏某眼中,不过是呼吸吐纳、举手投足罢了。”他目光微垂,扫过黑衣人因痛苦而扭曲的双手,最终定格在其蒙面青纱之上。“至于天和……”苏凌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玄冰乍裂。“你今夜提刀而来,欲取苏某性命,可曾想过天和?你袖中淬毒银针,见血封喉,可曾想过天和?你一路潜入,踩碎廊下三株新栽兰草,踏断假山缝隙七只栖息蜗牛,可曾想过天和?”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黑衣人心神之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道殷红血线,自嘴角缓缓淌下,混着雨水,在青纱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苏凌不再看他。他缓缓收回右手,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镇压一方时空、碾碎一名绝顶杀手的,不是他的手掌,而是一片飘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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