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白忙活一场?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白忙活一场?(第2/6页)
乌沉,铃舌却泛着幽蓝微光。她指尖轻轻一叩,铃声未响,却似有无形波纹骤然荡开,院中所有靺丸武士身形同时一滞,随即动作愈发迅捷凌厉——连那矮壮武士亦躬身退后半步,垂首以示敬畏。我认得这铃。三年前,我在靺丸王庭最幽深的地牢入口见过它。那时,女王亲信的刑狱司总管手持此铃,只要铃音一振,牢中百名死囚便会尽数昏厥,任其剖心剜目,再无一声哀嚎。那铃声不响于耳,而响于魂。它是靺丸皇室秘传的“摄魂引”,唯有血脉至亲、经秘法开窍者方可持用。玉子……她竟已得了此物,且能驭使自如?原来,她不是侍女。她是监守,是刀鞘,是女王亲手为我锻造的锁链本身。我最后看到的,是玉子俯身拾起我因挣扎而散落在地的半截发簪——那支惊戈送我的素银簪,簪头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雀。她将它握在掌心,合拢五指,再摊开时,银簪已断成两截,断口处,一丝极淡的血线蜿蜒渗出。不是我的血。是惊戈的。那血色鲜红得刺眼,与簪上银光交映,像一道无声的、血淋淋的判决。我彻底坠入黑暗。再醒来时,已不在龙台城内。四壁是冰冷坚硬的玄岩石壁,潮湿阴冷,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与陈年香灰混合的气息。头顶一盏油灯昏黄摇曳,照见横梁上盘踞的粗大蟠龙浮雕,龙目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灯下幽幽反光,如同活物的眼睛。我躺在一张宽大石床上,身上盖着厚重的锦被,却仍止不住地发抖。手腕脚踝俱被精铁打造的镣铐锁住,链条末端深深嵌入床沿石缝,纹丝不动。这里是……龙台山。我认得这气息。醉仙居的老掌柜曾闲聊时提过,龙台山深处有座废弃多年的北魏皇陵,后来被大晋某位信佛的王爷买下,改建成一处避暑行苑,再后来,又不知怎的荒废了。如今,它成了靺丸人在龙台最隐秘的巢穴之一——村上贺彦的据点,也是玉子口中“更便于控制”的别院。我被关在主殿后寝的“栖凤阁”。名字华丽,实则是一座活棺材。门开了。玉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女。她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往日素净的青灰色常服,而是一袭墨色深衣,领口袖缘绣着暗金云雷纹,腰间悬着那枚乌沉铃铛。她步履无声,裙裾拂过地面,像一条滑行的蛇。她走到床边,并未坐下,只是垂眸看着我,目光扫过我手腕上磨破皮的铁镣,又落回我脸上。“醒了?”她问,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询问今日天气。我侧过脸,不看她。她也不恼,只轻轻抬手,示意侍女退下。待门扉合拢,室内只剩我们二人,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阿糜,你知道么?韩惊戈……他追来了。”我的心猛地一缩,几乎要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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