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兵出三路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兵出三路(第4/5页)
的震惊与茫然,直抵其灵魂深处,“是为了让你‘死’一次。死在韩惊戈的保护之下,死在暗影司的严密监管之中,死在所有人——包括织田大造安插在龙台的耳目——的注视之下。”
“唯有这样,你才真正‘安全’。”他的声音冷冽如霜,“因为你已是个‘死人’。一个被暗影司‘秘密处置’、尸骨无存的靺丸细作。从此,再无人会费心追踪一个死人的过往,更不会有人相信一个死人还能传递情报。”
阿糜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难以置信地盯着苏凌,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你……你怎么会知道?”
苏凌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净的锦帕,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锦帕一角,用极细的墨线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雀鸟——那纹样,与阿糜当日袖口撕裂处露出的内衬绣纹,分毫不差。
阿糜的呼吸骤然停滞。
“这锦帕,”苏凌的声音平静无波,“是你昏迷初醒时,攥在手心里的。而你袖口内衬的绣纹,与靺丸王宫尚衣局所用针法,同出一源。这种针法,只用于王室近侍的贴身衣物。”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玉子,是卑弥呼女王最信任的尚衣局掌事。她亲自为你缝制衣物,亦是你唯一的‘母亲’。她给你的药,从来不是催命符,而是……保命符。”
阿糜呆立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她低头看着那方锦帕,又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摸向自己左腕内侧那道银线般的旧疤——那疤痕的形状,竟与锦帕上雀鸟翅膀的轮廓,隐隐相合。
原来不是枷锁,是羽翼。
原来不是囚笼,是巢穴。
原来她以为的步步惊心,不过是母亲以血为线、以命为梭,在暴风雨来临前,为她织就的最后一道屏障。
“那……玉子她……”阿糜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碎裂的胸腔里硬生生抠出来,“她为何……要死?”
苏凌的目光沉入幽暗:“因为,她必须死。只有她的死,才能让这场‘假死’,变成所有人都信以为真的‘真死’。”
“韩惊戈发现你袖口绣纹的那晚,”苏凌的声音如同寒潭滴水,清晰而冰冷,“玉子便已知,你在他心中,再非一枚可弃的棋子。她若不死,韩惊戈必穷尽手段追查你身世;她若不死,织田大造派来的杀手,绝不会放过一个知晓太多秘密的‘活口’。”
“所以她选择了最干净的方式。”苏凌抬眼,烛光在他眸底燃起两簇幽微却灼热的火,“她将自己,变成了你通往生路的……第一块垫脚石。”
阿糜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她没有哭喊,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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