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阴谋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阴谋(第4/5页)
和灰烬之下,某种冰冷坚硬的、名为“答案”的东西。“我没有立刻动手。”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我看着她,看着这个陪我吃了三个月饭、听我哭诉过所有委屈、教我辨认过龙台每一条巷子名字的玉子,问她:‘为什么?’”“她笑了。”阿糜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毫无温度,“不是从前那种狡黠的、温暖的笑,是一种……近乎悲凉的释然。她说:‘公主,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不是女王陛下的女儿。’”“我如遭雷击。”“她说:‘你是先王……卑弥呼陛下的胞弟,已故的鹰扬大将军,斛律烈的遗孤。’”“我……我不是母亲的女儿。”阿糜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我是……舅舅的孩子。”“当年王宫政变,斛律烈将军因反对卑弥呼废黜先王幼子、自立为王,被诬以谋逆之罪,满门抄斩。唯独尚在襁褓中的你,被一名忠心的老侍女拼死抱出宫,辗转送至渤海沿岸的渔村。卑弥呼……她追查多年,始终不得其踪。直到数月前,一封来自龙台的密报,称拢香阁新来了个弹琴极好的女娘,眉眼……与斛律烈将军幼时画像,有七分相似。”阿糜抬起手,慢慢抚上自己的眉骨,动作轻缓,仿佛在触摸一段被时光尘封的、陌生的血脉。“玉子说,女王陛下派她来,并非为了接回‘失散的女儿’,而是为了确认你的身份,然后……带你回靺丸,以斛律烈将军遗孤之名,承袭他‘鹰扬大将军’的军职与封邑,成为……对抗她那位野心勃勃、手握重兵的皇侄,渤海郡王斛律钦的……一面旗帜。”“一面……旗帜?”苏凌终于开口,尾音微扬,带着一丝洞悉本质的锐利。“是。”阿糜点头,眼神空茫,“一面活着的、能唤起旧部忠心的旗帜。一面足以动摇斛律钦根基、让那些观望的部落和军中将领,重新想起斛律烈将军当年威望的旗帜。”“而我,”她惨然一笑,“只是一个……恰好长着这张脸的躯壳。”“玉子告诉我,那些武士,是斛律烈将军昔日最信任的‘苍狼卫’残部。他们隐姓埋名,蛰伏多年,只为等待这一刻。他们此番前来,是向我效忠,也是……来确认,他们的少主,是否值得他们再次拔剑。”“可我……”阿糜的声音陡然破碎,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不知道舅舅是谁,不知道靺丸的王宫里流淌过多少血!我只知道,我在拢香阁的床板上数过老鼠,我知道卢妈妈克扣我的米粮,我知道挽筝姐姐的冷香是什么味道……这些,才是我的命!”“玉子说,‘公主,你的命,从来不在拢香阁,也不在龙台。它在靺丸,在渤海,在那些等着你回去,为你流血的将士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