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大晋人——苏阿糜!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大晋人——苏阿糜!(第2/4页)
以‘旧主’之名,行索扰、构陷、污蔑之事——’”阿糜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又听见了那日玉子清越如霜刃划过冰面的声音:“——通汇钱庄的账房先生,会亲自登门,一笔笔对质当年每一分打赏去向;刑部大理寺的巡检郎中,亦已备好案卷,只待一声令下,彻查拢香阁历年账目,尤其是……那些‘未曾入册’的私账。”死寂。阿糜闭上眼,声音低得如同叹息:“整个前厅,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卢妈妈的脸,白得像糊了一层陈年石灰。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挽筝姐姐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二楼栏杆后,双手紧紧攥着雕花木柱,指节泛白,脸上没有喜色,只有一片凝重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忧虑。”苏凌静静听着,手指在膝上缓缓叩了两下,节奏沉稳,如同更漏。他听懂了。玉子那番话,绝非虚张声势。能请动通汇钱庄账房、暗示刑部大理寺介入——这背后,绝不是一个侍女能调遣的力量。那是靺丸女王的意志,借玉子之口,掷地有声地砸在了龙台城最肮脏也最精明的泥潭里。这不是赎身,是宣告。宣告阿糜的身份,早已脱离风尘,不容轻侮;宣告靺丸的势力,已悄然渗入大晋京畿,足以撬动地方衙门与皇商钱庄的关节。“卢妈妈……终究是点头了。”阿糜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她颤巍巍接过银票,连数都不敢当面点,只胡乱塞进袖筒,生怕多看一眼,那银票就会化作火焰烧了她的手。她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只对着玉子,赔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连连应承:‘是是是!干净!干净!立刻开脱籍文书!马上!马上!’”“那晚,就在拢香阁后院一间堆放旧物的柴房里,卢妈妈亲自提着灯笼,亲手给我写了脱籍文书。墨迹未干,她就急不可耐地盖上了拢香阁的朱红印信,连吹都不肯多吹一口,生怕那印泥晕染了,坏了这桩‘天降横财’。”阿糜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毫无温度:“文书写得极尽刻薄,说我是‘性情顽劣,不堪教化,屡犯阁规,自请离籍’。可我那时站在昏黄的灯笼光里,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墨字,心里竟没有一丝屈辱。只觉得……轻。像卸下了压了三年的铁枷,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玉子就站在我身后,一直没说话。等卢妈妈签完押、交了文书,她才上前一步,将一张薄薄的、硬挺的纸片塞进我手里。”“那是什么?”苏凌问。“龙台西市‘安和客栈’的入住凭据。”阿糜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漾开一圈圈微澜,“还有……一张‘同庆当铺’的当票,押的是一支赤金嵌南珠的步摇。玉子说,那是我生母——靺丸先王妃留下的遗物,当年离宫时,被她偷偷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