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也算解开谜团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也算解开谜团(第3/6页)
逆贼’,身价三千金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说他来找我,不是奉王命,是……是想借我的身份,混进靺丸使团,回靺丸去杀一个人!”“杀谁?”苏凌追问,语气冷得像井水。“不知道!”阿糜猛地摇头,泪珠四散,“挽筝姐姐只说,那人……是靺丸王庭里顶顶要紧的人物,杀了他,靺丸必乱!而玉子若想靠近那人,必须有个‘正当’的身份做掩护……而我,是唯一能给他这个身份的人!”烛火疯狂摇曳,将两人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晃动,如同鬼魅相搏。苏凌沉默良久,忽然道:“你信她?”阿糜怔住,随即苦笑,那笑容比哭还苦:“苏督领,您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么?当时我跪在她脚下,浑身都是泥水和冷汗,连牙齿都在打颤。我问她,那我该怎么办?她说:‘很简单。你立刻离开龙台。’”“我说,我怎么走?卢妈妈不会放我,玉子也在外面等着。挽筝姐姐笑了,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决绝:‘你不需要走。你只需要……消失。’”苏凌眼神一凛:“消失?”“对。”阿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第二天,拢香阁就传出消息——阿糜姑娘染了时疫,高烧不退,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后神志恍惚,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从前的事。卢妈妈急得跳脚,说这可是个摇钱树,万一傻了可怎么好?挽筝姐姐却说,病根在心里,需静养,便亲自将我接到她房里,日夜看护。”“其实……”阿糜抬起眼,直视苏凌,眸子里有种破釜沉舟的澄澈,“我根本没病。那三天,是我和挽筝姐姐一起演的戏。她给我服了药,让我昏睡,又用特制的膏药涂了我的脸,让皮肤浮肿发红,看起来就像染了重病。她还剪了我的头发,烧了我所有的旧衣裳,连我贴身戴着的那枚靺丸银鱼佩,也用醋和药汁泡得黯淡无光,看不出本来面目。”“等我‘醒来’,她就教我一套新的身世——说是龙台城郊一个破落户的女儿,爹早亡,娘改嫁,我跟着舅父长大,去年舅父也病死了,我才流落到城里讨饭……所有细节,她都编得滴水不漏,连卢妈妈都信了。”苏凌缓缓点头,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所以,你‘失忆’之后,便不再是靺丸的阿糜,而是龙台的阿糜。玉子再神通广大,也找不到一个‘不存在’的人。”“是。”阿糜用力点头,眼中却毫无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片荒芜,“挽筝姐姐甚至安排了一个‘舅舅’,带我去衙门报了户籍。从此,我有了大晋的‘良籍’,成了货真价实的龙台人。玉子再查,也只能查到一个病愈后懵懂无知的孤女,连名字都是新的——阿糜,不过是她顺口给我起的,说这名字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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