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源于一场误会的隐瞒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源于一场误会的隐瞒(第2/4页)
内比想象中整洁,青砖铺地,积雪已被仔细扫净,角落堆着几捆干柴,墙根下几盆耐寒的绿植在雪中倔强地泛着青意。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靛蓝布裙的妇人正蹲在廊下劈柴,闻声抬头,看清来人,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了然于心的沉默,迅速起身,快步引路。穿过一道垂着厚厚棉帘的月洞门,是一间燃着地龙、暖意融融的堂屋。炭盆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噼啪作响,暖意如潮水般包裹上来,阿糜冻僵的四肢百骸瞬间被这热浪冲击得剧痛难忍,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别动。”女子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不容抗拒。她并未将阿糜放下,而是径直走到堂屋正中的长榻前,动作利落地将阿糜放平。随即,她解开了阿糜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硬邦邦的破袄子,露出里面同样单薄、被雪水浸得发青的里衣。她手指微凉,却精准地按压在阿糜的几个穴位上,力道适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气。“玉……子?”阿糜的嘴唇冻得发紫,牙齿咯咯打颤,却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名字,带着难以置信的微弱气音。女子——玉子——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她抬起眼,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刃,直直刺向阿糜因高烧而迷蒙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重逢的惊喜,没有旧日的温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胆寒的审视与评估,仿佛在掂量一件失而复得、却已不知是否仍堪用的器物。“你认得我?”玉子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听不出丝毫波澜,可那平静之下,却翻涌着阿糜无法理解的暗流。阿糜想点头,可脖子僵硬得如同冻住。她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里摸索着,掏出那个用油纸仔细包了好几层、此刻已被体温和雪水浸得半软的小布包。她颤抖着,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几块颜色深浅不一、边缘粗糙的黑色药膏——那是她省吃俭用,用最后一点积蓄,在一家偏僻药铺换来的最便宜的活血化瘀膏。她将药膏,连同那个沾着她冰冷汗水的油纸,一起,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递向玉子。“给……给你……”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撕裂的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王宫……你挨板子……那次……”玉子的目光落在那几块廉价的药膏上,瞳孔骤然一缩。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又飞速重组,最终沉淀为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的了然。她终于伸出手,没有去接药膏,而是覆在阿糜那只枯瘦、布满冻疮疤痕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过阿糜手背上那道最深、最狰狞的旧疤——那是当年在丸王宫,玉子替她挡下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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