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何为证据确凿,铁证如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何为证据确凿,铁证如(第3/8页)
勾结之事招认得清清楚楚,画押在此!”
“人证物证俱在,供词凿凿!这——难道还不够治孔鹤臣、丁士桢之罪吗?!”
刘端静静地听着,脸上无喜无悲,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与......一丝玩味。
待苏凌语毕,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落在苏凌因激动而略显苍白的脸上,轻轻摇了摇头,从薄唇中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冰碴般的寒意。
“不——够。”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冰锥,狠狠扎进苏凌的心口!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喝问出声!
苏凌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势陡然变得锐利无匹,眼中最后一丝对这位傀儡天子的怜悯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被轻视的凛然怒意!
他不再自称“臣”,声音冰冷如铁,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不够?!苏某倒要请教圣上!为何——不够?!”
刘端对苏凌骤然改变的称呼和凌厉气势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脸上甚至露出一抹近乎“教诲”的淡然神色。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不慌不忙,如同在剖析一件与己无关的陈年旧案。
“苏卿......稍安勿躁。既然你问,那朕......便与你分说一二。”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姿态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先说你这第一桩,所谓人证——欧阳昭明。”
刘端的目光变得幽深,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与批判。
“欧阳昭明?此人......有何资格为人证?”
他微微侧头,仿佛在回忆。
“其叔父欧阳秉忠,贪墨国库帑银,罪证确凿,四年前便已明正典刑,此案......早已盖棺定论!无论其中是否另有隐情,卷宗之上,铁案如山!欧阳秉忠是罪官,是死囚!其家眷没入贱籍,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声音渐冷,带着一种世俗的傲慢与偏见。
“一个罪官之后,身负贱籍,本身便带着洗刷不去的污点!此等出身,此等背景,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满朝文武,天下士林,谁会信一个贱籍罪奴,去指认两位清流领袖、朝廷重臣?!嗯?”
刘端的目光锐利地盯住苏凌,带着质问。
“苏卿,你一心查案,可曾想过这一层?你若以此人为证,非但无法服众,反而会引人质疑你苏凌查案不公,挟私报复,甚至......与罪臣之后有所勾连!这后果,你可曾思量过?”
苏凌闻言,心中一凛,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
他万万没想到,刘端竟会从“出身”、“资格”这等最腐朽、最僵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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