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定蜀(二)
第四百章定蜀(二)(第6/8页)
时就打在关隘上炸开一片血泥;尽管弓弩手在和神机营对射,无法形成对关墙下的箭雨压制。
但那些不需要露头,只要靠着女墙就能操作的守城兵器,也不是吃素的!
一段三人合抱粗细的滚木,被几个辅兵从高处推下,顺着云梯的轨迹砸落,攀爬在最上面的十几名荆襄死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结结实实砸中。
人体在如此巨力面前跟纸糊的也没什么区别了,只一瞬间,便胸骨塌陷,内脏破裂,从半空中坠落,砸在下方密集的人堆里。
不仅如此,大锅熬煮沸腾的金汁,混着毒物,被蜀军用长柄大勺,从女墙的垛口处倾泻而下。
一旦有士卒被这滚烫的污秽之物浇中,哪怕是身披重甲,液体也会无孔不入地顺着甲片的缝隙钻进去。
“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被烫到的士卒只能绝望惨叫,双手抓挠脸颊,结果连皮带肉一起撕扯下来,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最要命的是,因为关前太过狭窄,云梯根本没办法形成覆盖式的挂靠,每次最多只能靠上去三四座!而对于守军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因为疏忽而导致荆襄士卒爬上城头的可能!
云梯,被蜀军用带长柄的叉竿,推倒了一次。
又被推倒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云梯倒仰,上面挂着的几十个荆襄死士,便会无处借力,只能狼狈摔下,变成一摊难以辨认的血肉模糊。
但荆襄的军队,没有退。
余三蹲在石台上,透过硝烟,亲眼看到了一幕。
一名荆襄死士,在云梯上避过了礌石,又躲过了不知多少暗箭,虽然被金汁溅了半边臂膀,但他咬着牙,竟是用完好的右手攀住云梯,继续往上爬。
在距离垛口还有最后半尺距离时,他猛地一跃,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城头垛口边缘的一块凸起的青砖!
借着牙齿咬合和右手的爆发力,他整个人,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翻上了关墙!
只可惜,他抄起横刀,还没来得及挥出,三根长矛,便洞穿了他的胸膛。
随后,蜀军用力一挑,将他的尸体从城头狠狠抛落。
余三再也没能在人群里看到这个英勇战死的同袍。
他只能沉默地咬开纸壳,重新装填火药,抽出通条捣实。
重新端平火枪。
瞄准。
开火!
......
不得不说,来自高处的炮火压制,以及关墙下方的冷枪,真的给关墙上的蜀军弓弩手打出了心理阴影。
既要防着脑袋上砸下颗炮弹,又要防着太过露头被下面的神机营士卒顶上,大部分弓弩手被压制得根本不敢从垛口露头,相比起寻常的关隘攻防,放箭的频率简直是暴跌。
从常规的箭如雨下,变成了现在的稀稀拉拉。
其实,若不是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