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护娘亲

第175章心难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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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心难释(第3/4页)

在这里遇见了她,让他再次想起了那些让他恼恨不已的经历。

不过他恼的不是她,而是那个明明该无所谓的自己,偏偏怎么都无所谓不了。

方才他无意抬眸,就看见她站在小楼上,跟身旁友人说说笑笑,惬意自然。

人家如此无所谓,他也应该这般无所谓才对,怎能面上笑着,心里却还一直堵着?

难道这就是主动退亲的好处?

不过奇怪的是,见她这般模样,他理应嫉妒和生气,然他竟莫名只觉得可惜——可惜自己当初没有亲眼看一看她,可惜没能让她认识自己。

若她早就见过他,当日扬言退亲时,她没准就不会走得那般潇洒。方才目光投来时,也能立即认出他,没准还会冲他落寞笑一笑。

若是那般,他想必会给她回一个温润的笑,好安抚她落寞的心,好让她没那么难过,让她知道自己其实跟母亲和妹妹不同,让她因自己释放的善意而一直将他记牢。

不像现在,她竟见他而不识,弃他之后还能这般谈笑风生,如弃了一个毫不紧要物件。

梁应淮想着,一颗心就似被一双无形大手搓扁揉圆,情绪起伏全不由他自己。

“若璟!”

正浮想联翩中,忽的有人从旁唤道,声音之大,终于将他飞散的思绪拉回。

他故作镇定望了过去,才发现在座的七八个同窗全都看向了自己,就连刚刚行酒令输了被罚到船头迎着冷风吹笛的王予初,此时也已一曲终了,回到了船舱里,不解地看向了他。

“若璟,你坐那儿发什么呆呢?这下轮到你了!”

说话的同窗笑着举起一根竹签晃了晃,又指了指签上文字,“着新衣者奏一曲,在座也就你着了新衣,该你上了。”

梁应淮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长衫,想到今日心烦意乱时随手拿的一身衣裳,不觉失笑摇了摇头。

“人家行简都吹完笛子回来了,若璟你可不能耍赖啊。”

“对,耍赖的话得加罚五杯!不,要罚十杯!”

行简是王予初的字,听着同窗在旁提起王予初吹笛,梁应淮眼前不禁就闪过王予初吹笛时,小楼上突然打开的那扇窗户,以及从那窗户探出头来的身影。

那画面就似一颗小小石子,投入他的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眼底波澜微动,旋即起身选了一把古琴,拿着走了出去,却是到了船尾,寻了个合适的位置,潇洒一撩衣摆,盘腿席地而坐,将琴放在膝上,抬头看了眼已经落在船尾后头的那幢小楼,深吸了口气,指尖叩响琴弦。

琴音悠悠送出,在湖面徐徐散开,被风送至远处。

他目光流转,看向湖面碎光,又状似不经意地投向暖阳下的那处窗口。

然一曲终了,画舫前行,小楼在光中化作了一个小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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