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病中与风波起(下)
第七章病中与风波起(下)(第2/5页)
。”
白洁的声音在前厅门口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侍卫们立刻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
阿斯特拉猛地转过身,那张布满狰狞伤疤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惶、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夫人!你听我解释!”
他几乎是扑过来的,却在距离白洁三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因为白洁抬起了手。
那只手很白,手指纤细修长,此刻正轻轻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没问你。”
白洁看也没看阿斯特拉,她的目光落在那对母女身上,尤其是那个女孩脸上,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打量着。
前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女人压抑的啜泣声,和女孩细微的、惊恐的抽气声。
良久,白洁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说。”
她的目光锁在女人身上。
女人吓得浑身一颤,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她还是强撑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拉着身边的女孩一起跪下。
“夫、夫人……奴婢、奴婢叫安娜,是、是十年前在公爵府伺候的……贴身女仆……”女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十、十二年前……公爵大人有一次喝醉了酒,在、在花园里……奴婢当时刚好路过,公爵大人他、他……”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这孩子……是公爵大人的骨肉……奴婢不敢声张,偷偷生下来,养在外面……可、可最近实在活不下去了,才、才斗胆带她来认亲……夫人明鉴!夫人饶命啊!”
女人哭得声嘶力竭,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双手高高捧起。
那是一枚徽章。
血色的盾牌上交叉着两把染血的长剑,周围缠绕着荆棘——正是血刃家族的族徽。徽章是黑铁质地,边缘有些磨损,但图案依旧清晰。
这是公爵府侍卫的标识徽章,每个正式侍卫都有一枚,绝不可能外流。
阿斯特拉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徽章,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那道狰狞的伤疤都扭曲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
十二年前,他确实在一次庆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花园的凉亭里,衣衫不整。当时他只以为是醉酒后失态,根本没放在心上。
难道……
难道真的是……
“不!不可能!”阿斯特拉猛地摇头,猩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喝醉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夫人!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除了你,我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他的语气急切,甚至带着点哀求。
但白洁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甚至没有看阿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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