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他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岳父?
第127章他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岳父?(第3/4页)
那场面,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
连屠杀都算不上。
那是碾压。
第一个死士被mg34的连射打成了两截。上半身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飞出去三米远,下半身却原地跪倒,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断面涌出。
第二个死士试图扔出手榴弹,但他的右臂连同手榴弹一起被子弹打飞了。手榴弹在半空中炸开,弹片反过来扎进了他自己的脸。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十二个东瀛死士,从拔刀到倒下,前后不到七秒钟。
七秒。
站台上只剩下了弹壳落地的叮当声,和硝烟散去后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十二具残破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站台上。有的被打成了筛子,有的连完整的形状都看不出来了。锃亮的东瀛军刀散落一地,刀身上溅满了它们主人的鲜血。
没有一个人能冲到火车跟前。
没有一把刀能伤到任何人。
所谓的“樱花”特攻队,在陈家军的现代自动火力面前,就像一群拿着竹竿冲向坦克的疯子。
可笑。
可悲。
可怜。
……
嘶——
专列的气闸发出一声长长的泄气声,车厢门缓缓打开。
沈笠第一个跳下了火车。
这个冷面参谋长扫了一眼站台上的满地碎肉和弹壳,眉头都没皱一下。
“少帅。”沈笠立正敬礼,嘴角微微翘起,“人已安全送到。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就是曹大总统的胃口太好了,把专列上的红烧肉全吃光了。”
陈子钧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了,别贫了。扶人下来吧。”
沈笠转身,恭敬地伸出手,扶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衫、须发花白的老者走下了车厢。
曹铻。
前大总统。
这个曾经坐在中南海椅子上的老人,此刻双腿有些发抖。
不是因为年迈体衰。
而是因为他刚才透过车窗,亲眼目睹了站台上那场仅仅持续了七秒钟的屠杀。
他见过军阀打仗,见过北洋的大兵火并,见过皖系和直系在紫禁城门口用步枪互射。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那不是打仗。那是流水线处刑。
曹铻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了那个站在一地碎肉和弹壳中间、双手插兜、面色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年轻人。
陈子钧。
自己准女婿。
这小子……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得多。
“伯父。”
陈子钧走上前去,微微弯腰,语气温和地叫了一声。
那一刻的画面,极其诡异。
一个满地尸骸的站台。
一个满脸温和微笑的年轻军阀。
一个浑身发颤的前大总统。
“好……好小子……”
曹铻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陈子钧伸过来的手。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像铁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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